“你……”
她刚要发作,却被西西里安厉声打断:“菘蓝!退下!”
西西里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他知道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。
南国已连输三局,若再因失仪被苏王治罪,当真要把脸面丢尽了。
他死死盯着陆晚星,那目光像淬了毒,强压下怒意,对着苏王拱手:“小妹无状,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“还不给苏王婻王后赔罪?”
牧菘蓝急忙下跪一礼,声音慌张的请罪。
“是菘蓝无礼!还请陛下王后恕罪!”
苏王捻着胡须,目光在牧菘蓝身上扫过,温怒道:“公主年纪小,性子急些也寻常。起来吧,只是这棋品如人品,输了便该认,闹脾气只会失了分寸。”
“是.....”
牧菘蓝双眼微红,她悻悻的退到西西里安身旁,望着苏洛弈,心想他一定对自己是不同的,结果那张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