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滴——系统为您准备一张棋谱卷轴,您只要按照脑海里它的步骤落子,保管您拿下!】
卷轴!?太好了!系统我就知道你是最好最棒!
牧菘蓝端坐案前,指尖捻着黑子轻轻敲击棋盒。
眼角的余光扫过陆晚星,见她穿着粉色纱裙,发间蝴蝶簪随动作轻晃,活脱脱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。
小主,
“晚星姑娘请吧。”
她声音里带着刻意维持的优雅,心里却在冷笑——
一个下贱的侍女罢了,难不成还能通晓棋道?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南国的棋艺。
陆晚星依着脑海中卷轴的指引,素手轻抬,从白棋盒中拈出一子。
指尖悬在棋盘上方时,她眼底闪过一丝微光,随即稳稳落下,恰好落在右上角的三三交叉点。
“嗯?”
裁判淳老轻咦一声,抚着胡须的手顿了顿。
这步看似寻常,却暗合金角银边的古训,不像是初学者的路数。
牧菘蓝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依着自己的棋路落下黑子,试图抢占天元。
她的棋风凌厉,落子又快又急,棋盘上很快布满了黑棋的攻势。
苏凌风看得直咋舌:“这南国公主手劲还挺大,下棋跟打架似的,噼里啪啦的。”
苏时瑾却盯着陆晚星的手,她落子不快,每一步都要停顿片刻。
指尖在棋盘上虚点两下才落下,看似犹豫,实则精准。
白棋像一条柔韧的水带,总能在黑棋的缝隙里找到生路,不急不躁地铺展开来。
“她…会下棋?”
苏洛弈的指节在案几上轻轻摩挲,目光落在陆晚星微垂的眼睫上。
她笑容满脸,仿佛对此局游刃有余,纤细的手指撑着她俏丽的脸庞,每下一子,头上的一对蝴蝶簪子缓缓晃动,当真可爱极了。
牧菘蓝的额角渐渐冒汗。她原以为十步之内就能结束战斗,可陆晚星的白棋像长了脚,总能提前溜出去。
每当她想出险招,对方总能轻描淡写地化解,看得她心头火起。
“你到底会不会下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