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王被他堵得语塞,看着儿子眼底不容置疑的坚定,忽然想起他幼时也是这般性子,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指着椅子:“你啊…坐下说。”
苏洛弈依言落座,却没放松警惕——他知道父王虽松了口,西宰公那边却未必善罢甘休。
果然,苏王揉着眉心道:“西宰公说了,要么你亲自去西府赔罪,解除西香瑾的禁足。要么,就把那只猫交出去,任西家处置。”
苏洛弈的眸色骤然变冷: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!”苏王气得拍案,“那只是一只牲畜!你要与整个西家为敌?”
“儿臣并非为猫,而是为理。”苏洛弈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“若今日退让,便是告诉天下人,苏国的规矩可以因权势而破,那才是动摇国本的大事。至于西家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儿臣自会处理。”
苏王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忽然觉得这儿子比自己想象中更有城府。
他沉默半晌,摆了摆手:“罢了!你自己惹的祸,你处理摆平吧!”
“儿臣记下了。”
苏元权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叹气。
“洛弈啊,你心思一向沉稳有度,这些年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,父王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冲动,你是该好好定心成家找个心仪的王妃了。
父王年事已高,只等着含饴弄孙了。偏你们这些臭小子只有你一个娶侧妃的。
小主,
我知道两年前那件事西宰公算计你,你不得娶他的女儿为侧妃,你既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