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借着烛火仔细一看,苏一舟的衣襟扣子松了一颗,露出的脖颈肌肤上,赫然印着一片片绯红的梅花印记。
那模样,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浮想联翩。
用脚趾头想,也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殿内男人们心里,齐齐怨念地喊出她的名字。
陆——晚——星——
远在星颜殿的陆晚星,正低头修剪冬菊的叶子,冷不丁猛地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阿嚏!阿嚏!”
“郡主,可是着凉了?”小诗连忙递过帕子。
陆晚星擦了擦鼻子,看了眼殿内烧得暖呼呼的地龙,笑着摇头。
“没事,许是有人在偷偷念叨我呢。”
鸿霄殿内,苏一舟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,垂眸抿了口茶,慢悠悠道。
“六哥说的没错,闹出笑话,确实不太好。”
苏星河的眼眸瞬间暗淡下来,冷冷瞥了他一眼,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他之前就该想到的,十弟看起来温顺谦和,实则心机一股茶味。
这也难怪,谁让他们是一母所出。
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。
宁妃:我不知道,这事跟我没关系。
坐在一旁的苏思源,一脸天真地开口关心。
“十一哥,你最近和晚星姐姐研制药方,肯定很辛苦吧?脖子上的疹子看着好痒,回去记得抹点药。”
苏月寻不耐烦地敲了敲墨桌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
苏思源瘪了瘪嘴,他明明没说错话啊。
“所以呢?亮明身份之后,又该如何?”
苏凌思看向苏月寻那张邪魅的脸,试探着开口。
“八弟不是跟晚星向来不对付吗?怎么反倒急着问这个?”
“本王就喜欢热闹,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