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但是,谁说我们一定要做一模一样的了?”
白若雪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,甚至比刚才烧得更旺。
“我们没有弹力布,但我们可以用最柔软的真丝!“
”我们没有小搭扣,但我们可以用盘扣,用珍珠扣!”
“我们不跟它比工艺,我们跟它比意境!比韵味!”
娄晓娥眼睛一亮,接话道:
“对!就像旗袍一样,看着布料多,但比这更勾人!”
“苏绣!”
孟婉晴忽然开口道,
“我们没有高级蕾丝,但我们可以用最精细的苏绣在真丝上绣出暗纹,做出独一无二的样式!那才是真正咱们自己的东西!”
白若雪一拍大腿,激动地抓住孟婉晴的肩膀:
“婉晴,你真是个天才!你不是说它的版型厉害吗?“
”那你就把它的版型给我吃透了!“
”只要把这个‘型’学到手,再用我们的料子,我们的手艺,做出咱们自己的东西来!”
她指着那件小布条,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
“这东西,是咱们的灵感,是咱们的老师!“
”不是咱们的枷锁!”
“婉晴,你敢不敢试试?”
孟婉晴被白若雪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得有些发怵,但更多的是被她话语里那种不服输、另辟蹊径的劲头给点燃了。
是啊,为什么非要一模一样?
自己有自己的手艺,有自己的料子,为什么不能做出独属于东方的韵味?
孟婉晴摇摇头,眼神却亮得惊人,
“拆,太浪费了。”
“不用拆。它的每一处尺寸,每一个弧度,我都记在脑子里了。”
她看着白若雪,又看了看娄晓娥,郑重地说道:
“给我三天时间,我先用最普通的棉布打个样出来看看。”
白若雪激动地抱住孟婉晴,
“好!”
“我就知道你行!”
娄晓娥笑着说:
“行啦行啦,都别太激动了。
这事儿急不来,咱们还是先把李副厂长夫人的那套衣服给弄利索了。
那才是眼门前最要紧的。”
白若雪一拍脑门,
“对对对!”
“差点把正事给忘了。
婉晴,你先专心弄那套西装套裙,等这单做成了,咱们再来攻克这个‘小布条’!”
三人达成共识,暂时放下了对“小布条”的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