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你小子!”
王解放重重地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,语气里有欣赏,也有一丝酸味,
“给咱们五组长脸了!
不过你也别太得意,这都是李科长和厂领导的栽培,以后更得好好干,知道不?”
林卫东连连点头,态度恭敬,
“那是,那是。”
“我这点成绩,全靠王组长您和科长平时的教导。以后还请您多指点。”
这话说的,让王解放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不管怎么说,林卫东还是他手底下的人,他有功劳,自己这个组长脸上也有光。
“行了,知道就好。”
王解放摆了摆手,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,
“没什么任务,你刚办完大事,今天就歇着吧,自己调整调整。”
“得嘞,谢谢组长。”
林卫东笑着回到自己座位上,享受着周围同事们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。
临近下班,林卫东哼着小曲儿,骑着车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前院,就看见闫富贵正蹲在自家门口,拿着个小马扎,手里拿着根鱼竿,正在小心翼翼地绑鱼线。
眼角的余光一瞥见林卫东进来,他的眼神立马就活泛了起来。
林卫东把车停好,故意没急着进屋,而是蹲下来,拿出块抹布,慢条斯理地擦起了车链子。
这个动作,自然而然地就把左手的袖子给捋了上去。
那块闪闪发光的上海表,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闫富贵手上的动作一停,眼睛瞬间就直了。
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,眯着眼使劲瞧了瞧,那眼神,跟见了鬼似的。
“哎哟,”
闫富贵站起身,端着他那副教书先生的架子,踱着步子走了过来,
“我说卫东啊,你这……手上戴的什么啊?
怪亮的。”
林卫东抬起头,冲他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嗨,闫老师,眼神真好。
不值什么钱的小玩意儿,厂里奖励的。”
他晃了晃手腕,让闫富贵看得更清楚些。
“奖励的?”
闫富贵凑得更近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
“这……这是上海牌的手表吧?
我没看错吧?”
“您老真是好眼力。
林卫东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
小主,
“确实是上海牌的,一百二的那款。”
“一百二!”
闫富贵感觉自己心口被人拿锤子狠狠砸了一下,疼得他直抽抽。
一百二十块钱!
那得是他快三个月的工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