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白天的,开什么会啊?”
“听说是许大茂跟三大爷吵起来了,把三大爷给骂了。”
“不能吧?许大茂刚结婚,怎么就惹事了?”
“谁知道呢,等着看热闹呗。”
秦淮茹抱着小当,贾东旭则是带着棒梗站在人群里。
贾张氏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眯着眼睛。
傻柱也从屋里出来了,他刚洗了把脸,头发还湿漉漉的。
一听是关于许大茂的事,他眼睛都亮了,搬了个小凳子,找了个前排位置坐下,准备看好戏。
等人都到得差不多了,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沉声道:
“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,是为了一件事。闫老师,你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闫富贵往前一步,指着刚从后院磨磨蹭蹭走出来的许大茂,痛心疾首地控诉道:
“一大爷,二大爷,各位街坊邻居,你们都给评评理!今天早上,我看见许大茂从外面回来,脸色不好看,我就好心问他一句,是不是新婚之夜太操劳了。这本来是句玩笑话,也是关心他。
“可他倒好,不但不领情,还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说什么‘操劳你娘个腿’,还让我滚!大家伙儿说说,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?他许大茂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大爷?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了?”
众人听了,都是一片哗然。
“许大茂也太不像话了!”
“三大爷怎么说也是长辈,怎么能这么骂人呢?”
“就是,太不像话了,新媳妇刚过门,就这么嚣张。”
许大茂本来就因为医院的事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,此刻被闫富贵当众点名批评,更是怒火中烧。
他梗着脖子,也不看易中海,就冲着闫富贵嚷嚷:
“闫富贵,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你那是关心我吗?你那是拿我开涮,看我笑话!我心情不好,说你两句怎么了?你个老东西,为老不尊,还好意思在这儿告状!”
“嘿!你小子还敢骂!”
小主,
闫富贵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。
“许大茂!”
易中海重重一拍桌子,脸色铁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