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站在人群里,看着傻柱那副飘飘然的样子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她最了解傻柱,知道他吃软不吃硬,几句好话就能让他找不着北。
可眼下,这好话是许家说的,是为了许家的风光,她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和烦躁。
贾张氏在一旁撇了撇嘴,低声对秦淮茹嘀咕:
“没出息的玩意儿,让人夸两句,祖宗姓什么都忘了!”
傻柱清了清嗓子,斜眼看着许伍德,哼了一声:
“哼!算他许大茂还有点眼力见儿!不过……”
他故意拉长了声音,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,这才一挺胸膛,摆出大师傅的派头:
“我先把话说明白了!做,可以!但不是看你许家的面子,也不是看他许大茂的面子!我是看在娄董事长的面子上!这菜,要做就得做成最好的!到时候采买的单子我来开,要什么材料,你们就得给什么材料!要是缺斤短两,或者拿些烂鱼臭虾来糊弄我,别怪我当场撂挑子,谁的面子我也不给!”
“哎!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全凭何师傅你吩咐!”
许伍德一听他松口,顿时大喜过望。
易中海见状,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一锤定音:
“好!那就这么定了!柱子有这个担当,很好!这才是咱们院里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嘛!”
林卫东站在角落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
“这四合院里,果然是人均八百个心眼子。易中海老谋深算,拿捏人心;许伍德能屈能伸,是个笑面虎;傻柱嘛……就是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蠢东西。”
易中海见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,清了清嗓子:
“行了,时候也不早了,大家伙儿都早点歇着,明天还得上班,帮衬许家的事儿,量力而为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说完,他带头往自己家走去。
人群渐渐散去,各回各家。
许伍德满面春风,对着街坊们的背影又高声补了一句:
“大家伙儿明天一定赏光啊!中午简单吃点,晚上喜宴正式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