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领导的伙食标准,能差得了吗?
关键是,傻柱这个憨货,付出了这么多,愣是没从秦淮茹身上占到一丁点儿实质性的便宜,纯纯的奉献型人格。
秦淮茹稳稳当当地接过了饭盒,这才施施然转头看向林卫东。
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,和一抹刻意营造的温柔笑容:
“这位想必就是新搬来的邻居同志吧?我是秦淮茹,住在中院。”
“我们家柱子这人啊,就这炮仗脾气,说话直来直去的,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往后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了,可得互相照应着点儿。”
林卫东也客气地点点头,声音平淡无波:
“秦姐太客气了,以后少不得要麻烦大家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
傻柱一见秦淮茹出来了,那点子火气和注意力,立马就从林卫东身上烟消云散。
他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,眼神都柔和了几分:
“秦姐,我这不是瞅着他面生,照例盘问盘问嘛。走,走,回家吃饭去!”
说着,就跟在秦淮茹身后,往中院去了。
林卫东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,心中不禁感慨:这真是一物降一物,卤水点豆腐。傻柱这“四合院战神”,在秦淮茹面前,那就是个没牙的老虎,被拿捏得死死的。原剧中,他最后被秦淮茹一家吸干了所有价值,连个善终都没有,真是可悲可叹。
闫富贵见傻柱走了,这才凑过来,打着哈哈:
“卫东啊,别往心里去,傻柱那人就那样,缺心眼,没什么坏心思。”
林卫东也笑了笑,顺着他的话说:
“没事儿,闫老师,我这人度量大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天也不早了,我这刚搬来,屋里还没收拾利索,就不出去逛了,准备拾掇拾掇早点歇着了。”
他可不信闫富贵这“和事佬”的说辞,这老小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一肚子小算盘。
不过自己初来乍到,根基未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至于傻柱的悲惨结局,那是他自己的选择,自己可没那闲工夫去普度众生。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那也别怪他林卫东手黑心狠,到时候看看谁比谁更像禽兽。
打发了闫富贵,林卫东回到自己的耳房,插上门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