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东不仅不反驳,反而大方地点点头。
“对。我就是馋。”
“我要是不馋,哪知道你们爱吃什么?”
白若雪这下不吭声了,低头喝粥,她心里还是受用的。
女人有时候要的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有时候就是要个“事事有回应”。
昨晚她迷迷糊糊念叨红糖油饼,结果早上真吃上了。
这种落在实处的疼人,比空口说一百句好听话管用。
孟婉晴进来后先没坐下,而是下意识要去拿碗筷,林卫东直接拦住她。
“别忙活了。”
“今儿早上你就坐着。”
“碗筷我都摆好了。”
孟婉晴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哪能让你一个人全干了。”
“我来给你们盛豆浆吧。”
林卫东不由分说,双手按着她的肩膀,把她摁在椅子上。
“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,一会儿就多喝一大碗豆浆。”
“昨晚你一直喊累,今儿得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孟婉晴是个脸皮极薄的,最受不了林卫东当着娄晓娥和白若雪的面提这茬。
偏偏林卫东说得跟真关心人一样,让她连反驳都不好反驳。
正对付糖油饼的白若雪听不下去了,美眸一瞪。
“老爷!”
“好好吃着饭呢,你这嘴能不能正经点?”
林卫东摊了摊手,理直气壮:
“我哪不正经了?”
“婉晴同志身体劳累,我劝她多喝豆浆补充营养,这不是关心女同志身体吗?”
娄晓娥咬了一小口茶叶蛋,听得肩膀直抖,乐出了声。
“你这人,真是能把歪理邪说扯成大字报。”
“要是让你去广播站念稿子,保准儿全厂都能被你绕进去。”
林卫东慢悠悠地说道:
“我这叫有理有据。”
“关心同志,团结同志,照顾同志,这都是先进作风。”
白若雪气得把装油饼的柳编小筐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。
“你快闭嘴吧!”
“再说下去,这糖油饼我全包了,渣都不给你留!”
林卫东也不急,夹了筷子小咸菜。
“不给就不给。”
“我还乐得省点肚子,油大。”
白若雪一听他这么说,反而有点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