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晴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屋里的人,嘴上都不肯认输,可真过日子的时候,谁又不是在意着谁呢?
林卫东给她把头发绞了个半干,顺手将毛巾搭到了旁边的木架子上。
白若雪伸手摸了摸发梢,嘴里还在习惯性地挑毛病:
“也就凑合吧。”
林卫东重新端起茶缸,没好气道:
“凑合你还让我擦?”
白若雪回过头,十分硬气的回道:
“你今天输了牌。”
“输了的人,没资格挑三拣四。”
林卫东乐呵呵地点头,眼里却闪过一丝老神在在的暗芒:
“行,你今晚最好一直保持这么硬气。”
白若雪心头一跳,立马把脸扭开:
“我不跟你说话了!”
过了一会儿,娄晓娥洗完回来了。头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,外头换了件素净的棉袄,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慵懒风情。
她一进门,瞧见白若雪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儿,好奇的问道:
“哟,这会儿怎么这么老实了?”
白若雪轻哼一声:
“我在养精蓄锐。”
娄晓娥不留情面的拆穿她:
“你那不叫养精蓄锐,你那叫提前给自己找台阶下。”
白若雪刚要反驳,一旁的孟婉晴已经站起了身,软声道:
“我去洗了。”
娄晓娥拉住她的手,细心叮嘱道:
“慢点儿,别着急。水要是不够热就喊一声,让咱家大老爷们儿给你添。”
孟婉晴红着脸点了点头,掀开门帘出去了,屋里一时只剩下娄晓娥、白若雪和林卫东仨人。
白若雪瞥了一眼门口,忽然往娄晓娥身边凑了凑,小声说道:
“晓娥,婉晴这绵软的性子,咱们真得帮她多争争。”
“不然每回都这么由着咱俩闹,好话也让咱俩说了,她自己往后躲,心里委屈了也不吭声。”
娄晓娥看了她一眼,这回倒没笑话她,反倒认真地点了点头:
“你今儿总算是说了句带正经脑子的话。”
白若雪小嘴一噘:
“我平时就不正经?”
林卫东插了一句嘴:
“只能说是,偶尔正经。”
白若雪立马飞了个白眼过去,凶巴巴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