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给自己壮胆鼓劲!”
娄晓娥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“你呀,嘴永远比胆子大。”
白若雪不服气,伸手去挠她。
娄晓娥哪肯老实让她挠,身子往旁边一让,反手就去捏她腰,两个人闹成一团。
孟婉晴夹在中间劝,嘴里柔声念叨着“别闹别闹”,可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闹着闹着,她们也没管林卫东,径直回娄晓娥那屋了。
林卫东把碗洗干净,又把锅边擦了一圈,才甩了甩手,慢悠悠地进了正屋。
白若雪正靠在炕头喘气,秀发被闹得有些凌乱,透着股慵懒的媚意。
娄晓娥倒是还稳得住,只是眼角全是笑。
孟婉晴见他进来,赶紧递过一条干毛巾:
“累不累?”
白若雪一听,身体就立马坐直了。
“婉晴!”
“你能不能别老这么惯着他?”
“他才洗几个碗啊,你就问累不累,那他以后尾巴不得翘上天?”
林卫东把手往煤炉子边上凑了凑烤着火,乐呵呵地说道:
“那是,还是我们家婉晴最心疼人。”
白若雪嘴快跟放鞭炮似的:
“谁不心疼你了?”
这话刚顺嘴秃噜出来,她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娄晓娥看热闹看得眉眼弯弯,拖长了尾音:
“哟。”
“这话可真是新鲜。”
白若雪急得赶紧找补,双手连摆:
“我是说,谁闲得没事儿心疼他呀!”
“你们别乱理解。”
林卫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
“懂。”
“白大小姐这叫嘴上不认,其实心里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。”
白若雪气得抓起炕上的软垫就要丢他。
孟婉晴赶紧把垫子接住,柔声劝道:
“别砸,等会儿睡下了还得靠着呢。”
白若雪这下是彻底没脾气了,瘫回炕上翻了个白眼。
“婉晴,你到底跟谁是一头的?”
孟婉晴水润润的眼睛眨了眨,十分无辜地接话到: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一本正经的回答,把娄晓娥逗得捂着肚子咯咯直笑。
闹了一阵,娄晓娥终于直起身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,都别闹了。”
“洗澡去,去去乏。”
白若雪立马站起来。
“我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