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别忘了,林卫东那个人你还不知道?”
“他就吃孟婉晴那一套!”
“你看咱俩跟他吵的时候,他还会犟两句,至少还能平起平坐地贫嘴。”
“可婉晴一开口,他那副德行,跟被人掐了七寸似的,什么话都应。”
“这会儿两个人把话说开了,孤男寡女凑一屋,你猜里头这会儿正干嘛呢?”
这话一落音,白若雪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娄晓娥也愣住了。
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,脑子里同时冒出了同一个念头。
白若雪地一拍桌子,声音都打着飘儿。
“坏事了!”
“刚才他可是亲口认了,以前都是‘拔捻子’收着火的!”
“现在既然松了口要当爹,万一他这会儿不收着了呢?”
“万一孟婉晴这小蹄子趁热打铁,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,抢了头胎咋办?”
娄晓娥脸色大变,腾地一下站起身。
“走!”
白若雪一愣。
“去哪儿?”
娄晓娥已经迈开了步子,咬牙切齿。
“去看看!”
白若雪立马跟上,嘴上还不忘挤兑她。
“哟!刚才谁说的不去追?谁说的不扒门帘?”
娄晓娥头也不回。
“我那是不想让你去丢人。”
“现在形势不一样了。”
白若雪快走两步凑到她身边,压着嗓门说道:
“晓娥,你说万一咱俩一掀帘子,正撞见他俩光溜溜地办事儿……”
“你快闭嘴吧!”
娄晓娥停住脚步,转头瞪了她一眼。
你嘴里就不能吐出半句好话!
白若雪缩了缩脖子,可嘴角挂着的那丝坏笑,怎么都藏不住。
两个人从正屋出来,一前一后摸到了客房门口。
门帘放着,里头静悄悄的没啥大动静。
白若雪蹑手蹑脚凑到门边,竖起耳朵往里听。
娄晓娥伸手拽了她一把,压着声音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