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多长时间了?”
“她进去到底跟他说什么呢?”
娄晓娥闻言,抬眼瞥了她一下,没搭腔。
白若雪越发坐不住了。
“晓娥,你就一点不好奇?”
娄晓娥不紧不慢地撩了撩耳边碎发。
“好奇归好奇,可人家进去了,咱们总不能追过去扒门帘吧?”
白若雪柳眉一横,嘴巴撅得老高。
“我又不是要去扒门缝,我就是想知道他们俩在里头背着咱俩说到哪步田地了。”
“万一婉晴心太软,被他几句甜话就哄住了,那咱们刚才摆的那个阵仗不就白费了?”
娄晓娥看着她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,心里其实也不踏实。
她故作镇定地端起茶杯,一掂量才发现里头空了,只好又干巴巴地放回桌上。
白若雪看见了,跟抓着了狐狸尾巴似的。
“哟!你也没水了吧?”
“你要真不着急,你倒是给自己续一杯啊!”
娄晓娥脸上有点挂不住,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。
“你管天管地,还管我喝不喝水啊!”
白若雪见她终于露了破绽,得意地一昂下巴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你也装不下去了吧?”
“要不……咱俩一块儿过去摸摸底?”
娄晓娥吸了口气,把到嘴边那个“好”字硬咽回去了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婉晴这人你还不了解?她不是那种被几句话就打发了的。”
“要是真能把那冤家肚子里的话掏出来,总比咱俩过去大眼瞪小眼强。”
白若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那咱们就这么干坐着?”
“这算什么事儿啊?她进去当知心小姐了,咱俩在这儿当看客?”
娄晓娥瞅着她这副冒着酸水的样子,忍不住想笑。
白若雪这人就是这样,她不怕吵架,不怕闹腾,就怕被人晾在一边冷落了。
刚才她嘴上喊着让林卫东滚,可真等人走了,她比谁都坐不住。
眼下知道孟婉晴在那头温香软玉地哄着人,她这心里刺挠得不行。
白若雪硬着头皮又忍了半分钟,“霍”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不行!”
“我受不了了!”
“你不去听,我去!”
娄晓娥一把拽住她的袖子。
“你给我坐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