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想,我也不能输给她们。”
“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但我脑子好使,我能学啊。”
“你看,我这不就敢大半夜摸进来了吗?”
“这就叫……那个词怎么说来着?”
“主观能动性!”
林卫东听着她这一套一套的理论,差点没笑岔气,把半夜爬男人的床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还扯上主观能动性了。
他伸手捏了捏安娜挺翘的鼻子,调侃道:
“行啊。”
“看来咱们安娜同学不仅学习好。”
“这当女流氓的潜质也不小。”
安娜张嘴就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,没舍得用力,就像只小猫在磨牙。
“我才不是女流氓。”
“我是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!”
“你是我对象,我抱抱你怎么了?”
说着,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胆量,一只手顺着林卫东的秋衣下摆就伸了进去,直接贴上了那滚烫的腹肌。
“嘶……”
那小手有点凉,激得林卫东倒吸一口凉气,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。
“你又干嘛啊!”
安娜的手在林卫东的腹肌上毫无章法地游走着,掌心下的肌肉紧实有力,线条分明。
她虽然嘴上说得硬气,其实心里慌得要命,这可是她头一回这么大胆,之前顶多也就是拉拉手、亲亲嘴,哪像现在这样,肌肤相亲。
这种禁忌的刺激感,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,既害怕外面突然有动静,又为这种出格的行为感到兴奋。
安娜硬着头皮回了一句,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。
“不干嘛……”
林卫东哪里受得了这个,这简直就是在火药桶旁边划火柴。
他翻身稍微侧过来一些,一只手扣住安娜那只作乱的小手,另一只手穿过她如瀑的长发,托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“既然来了,那就别想轻易回去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低头吻了下去,这个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。
安娜只觉得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炸成了烟花。
她连呼吸都忘了,只能笨拙地回应着,学着林卫东的样子,舌尖试探性地探出,却立刻被更猛烈地纠缠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