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轧钢厂的采购员,虽然有点本事,但说破大天去,也是个跑腿办事的。”
“咱们这种成分不好的人跟着你,那是图个安稳,图你有口饭吃,图你能遮风挡雨。人家图什么?”
娄晓娥越说越觉得这事儿不靠谱,或者说,她潜意识里就不希望这事儿靠谱。
她稍微直起身子,露出一抹白腻,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遮掩,只顾着输出自己的质疑。
“图你有钱?
人家那种家庭,能供出个大学生,能缺那三瓜俩枣?
再说知识分子都清高,视金钱如粪土,能看得上你那点‘铜臭味’?”
“图你长得俊?”
娄晓娥嗤笑一声,那手指头恨不得戳到林卫东鼻子上。
“虽然你长得是人模狗样,但这四九城里,尤其是学校里,斯斯文文戴眼镜的才子多了去了!
人家放着好好的诗人画家不找,非得找你这种一身江湖气、满嘴跑火车的?”
白若雪在一旁听得直点头,瞬间找到了共鸣。
“就是就是!
这事儿听着就玄乎。”
“北大那种地方,那是咱们能高攀的?
“我听说那里面的女学生,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,傲气得很,平时走路都带风。”
“她能愿意给你做小?
而且还是跟我们几个……这种身份的人在一块?”
白若雪这话虽然难听,但也是大实话。
在她们看来,这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知识分子和资本家小姐,那是有天然隔阂的。
娄晓娥眼神狐疑,上下打量着林卫东,像是要把他看穿。
“林卫东,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?”
“这就快过年了,骗子可多。
别是个冒充大学生的女骗子,专门来骗财骗色的。”
说到这,娄晓娥眼睛一眯,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带着几分审视:
“或者……”
“你是抓住了人家什么把柄?
强迫人家的?”
“我可告诉你,咱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可不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