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,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!”
这变脸的速度,简直比翻书还快。
白敬亭被气乐了。
虽然心里还在滴血,但听到这几句奉承话,老脸还是舒展开了。
哪怕知道这丫头是在哄自己,但钱都花了,怎么着也得听个响吧?
他摆了摆手,一副满不在乎的大款派头:
“行了行了,少给老子灌迷魂汤。”
“赶紧把账给销了,别明天又拿着欠条来堵我的门。”
这边父女俩算是交割清楚了。
那边孟思源就显得从容多了,主打一个儒雅随和。
他早就把钱准备好了,放在贴身的口袋里。
见白家父女完事了,他也微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淡黄色的信封,轻轻放在桌上,推到了孟婉晴面前。
“婉晴,这是爹的。”
“你数数。”
孟婉晴虽然也爱钱,但毕竟性子温婉些,做不出当面点钞的事儿。
她拿起信封,稍微捏了捏厚度,便笑着收了起来。
“不用数了,爹办事我放心。”
孟思源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尽显儒雅风范。
最后轮到娄振华了。
娄振华出手更是利落,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,连看都没看一眼,随手就扔给了娄晓娥。
“拿着。”
“只多不少。”
娄晓娥一把接住信封。
按照常理,这时候她应该也像白若雪那样数数,或者是像孟婉晴那样客套两句。
但她没有。
她把信封紧紧攥在手里,脸上那股子嬉笑怒骂的劲儿突然散了。
脸上表露出来的是一种让娄振华都觉得陌生的成熟和凝重。
娄晓娥没看信封里有多少钱,她抬起头,目光扫过娄振华,又看向另外两位叔叔:
“爹,白叔,孟叔。”
“钱我收下了。”
“但有些话,我得替他说在前头。”
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“您几位都是看着我长大的,我也知道,在你们眼里,我们就是三个瞎胡闹的小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