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俩那样子,困了吧!”
“这儿有我盯着呢,出不了事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住的那间正屋。
“你俩先去我那屋里眯一会儿。”
“这货太多,得搬好几趟,估计要到早上四五点才能完事。”
“你们这么硬熬着也不是个事儿,别回头货还没搬完,人先倒下了,我还得伺候你们俩病号。”
孟婉晴揉着眼睛,眼眶红红的,她强撑着站起来,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不行,晓娥,咱们说好了共进退的。”
“这时候我们哪能去睡啊,把你一个人扔这儿,那成什么了?我们不放心。”
白若雪也跟着附和,为了证明自己不困,还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,疼得她龇牙咧嘴的。
“就是!
我不困!我精神着呢!”
那样子,看着倒像是在说梦话。
娄晓娥看她们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,知道好言相劝是没戏了,干脆把脸一板,拿出了大姐头的气场。
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儿给我逞能了,看着就心烦。”
“都给我听好了,这不是在跟你们商量,这是命令!”
“这儿是我爹派来的人,那是绝对的自己人,比那帮人都靠谱,能出什么岔子?”
“再说了,我也没说让你们一直睡,睡死了过去。”
“你们先去睡两个钟头,等下半夜两,再来替我,到时候我再去睡。”
“咱们得轮换着来,不然明天还要去那边的大仓库盘库货,那活儿更累人,到时候谁顶得住?”
听到这话,白若雪和孟婉晴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。
娄晓娥说的是实话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
要是真这么硬挺着,把自己给熬垮了,后面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呢,那才是真的添乱。
白若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泪水都给挤出来了。
“那……那行吧。”
她实在是撑不住了。
“那我们先去眯会儿,两个小时啊,就两个小时,到时候你一定要把我们叫醒,不叫醒我跟你急!”
孟婉晴还是不放心,拉着娄晓娥的手。
“晓娥,你一个人真行吗?”
要不我还是陪着你吧?
我还能再撑一会儿。”
娄晓娥直接上手,一边一个,推着她们俩就往自己那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