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？！”张元又惊又怒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那个守门人残响！深层打捞！还有这个鬼地方！”

老头慢悠悠地走过来，拿起一个月饼，自顾自地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别急，别急，先吃点东西压压惊。这可是正宗豆沙馅，好不容易才搞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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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三人警惕又疑惑的眼神，嘿嘿一笑，将剩下的半个月饼递向零：“小丫头，累坏了吧？尝尝，没毒。”

零看了看张元，得到师父微微颔首后，才小心地接过，小口咬了一下，眼睛顿时亮了：“……甜。”

老头满意地点点头，这才看向张元，神色稍微正经了些：“这里是我的‘夹缝书屋’，算是……一个安全屋吧，依托于那点可怜的‘夹缝’规则存在。你们刚才通过的，算是正门之一。”

“守门人残响的话，你们应该听到了。它没说错，‘寂灭星核’是钥匙的一部分，而你们现在，算是拿到了进入‘预选赛’的资格。”

“预选赛？”张元皱眉。

“没错。”老头三两口吃完月饼，拍了拍手，“‘门’不是那么好找的，更不是那么好开的。‘清道夫’守着它，无数像守门人那样的存在试图接近它并失败了。你想接触‘门’，需要更多的‘钥匙’，更强的实力，以及……通过一些‘考验’。”

他指了指周围的书架：“这里，有我，以及前人收集的，关于这个世界，关于规则，关于‘源初悖论’，关于‘清道夫’和‘归墟’的一部分真相。当然，都是碎片。”

他又指了指那碟月饼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：“至于这个？哦，今天外面世界好像是中秋节。入乡随俗嘛，搞点应景的东西，缓和一下气氛。毕竟，接下来的路，可就没月饼这么‘甜’了。”

张元看着老头，又看了看这个充满神秘气息的书屋，以及零手中那半个豆沙月饼，一时间信息过载，不知该从何问起。

从危机四伏的遗忘坟场，到死寂绝望的沉淀层，再到这个有着月饼的诡异书房……这画风转变太快，就像在恐怖片里突然插播美食广告。

但他知道，老头说的是对的。危机远未解除，“清道夫”的威胁依旧悬顶，寻找“门”和真相的道路才刚刚开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腾的思绪，也伸手拿起一个月饼，狠狠咬了一口。

豆沙的甜腻在口中化开，带着一丝久违的、属于平凡世界的温暖。

“好吧，”他咀嚼着月饼，含糊地说，“先吃饱，再干活。老爷子，咱们……慢慢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