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模仿着李老师平时温和又清晰的语调，开口说道：

“同学们，打开课本，翻到第58页。”声音出来，是熟悉的李老师的声音，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，“这节课…我们来讲解一下第三单元的语法重点，现在完成时的被动语态。”

她拿起粉笔，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语法结构。这个简单的动作，却因为高跟鞋和套裙的束缚，显得有些笨拙，差点没站稳。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。

周婉（李薇）的脸颊微微发烫，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开始按照记忆中李老师的讲课方式，结合自己（作为学生）的理解，磕磕绊绊地讲解起来。

起初，她还有些放不开，眼神躲闪，讲解得也有些混乱。但渐渐地，她开始沉浸在这种“扮演”的角色里。站在讲台上的感觉是如此奇妙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，她可以决定课堂的节奏，可以提问，可以点评…这是一种与她作为学生时被动接受完全相反的体验。

她看到台下“秦雪”对她投来赞许的眼神，这更加鼓舞了她。她开始尝试加入一些自己的（属于周婉的）理解，甚至用了一些更活泼、更贴近学生的例子来解释枯燥的语法，引得同学们发出会心的笑声，课堂气氛反而比平时更加活跃了。

她享受着这种操控课堂、吸引目光的感觉。当她点名让某个同学回答问题，看着对方紧张地站起来时，一种微妙的、属于“上位者”的快感在她心中滋生。当她流畅地解答了一个同学的疑问，看到对方恍然大悟的表情时，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
这身原本让她感到束缚的西装套裙和黑色丝袜，此刻仿佛成了她“权威”的象征。那不太习惯的高跟鞋，也似乎在一次次站稳中，带给她一种逐渐增长的自信。

（三） 办公室的“私密”交流

四十五分钟的课堂，在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紧张、刺激和成功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
下课铃响，周婉（李薇）如同打完一场胜仗，又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，宣布了下课。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，只有“秦雪”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，等待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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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并肩走向教师办公室。走廊里，周婉（李薇）的高跟鞋声已经比来时沉稳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