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按照“主人”的指示，王心怡来到了那家“清泉足浴”附近。她并没有直接进去，而是在路口徘徊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虑和不安，那双经过精心修饰的大眼睛，蒙着一层水汽，不时望向足浴店的方向。

很快，她的目标出现了。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女孩，穿着足浴店统一的、有些朴素的工服，正拿着手机，似乎在等外卖。她个子不高，但身材匀称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，五官清秀，眼神干净，带着一种刚从乡下进城不久的淳朴和怯懦。她的双手手指略显粗糙，但看起来很灵巧。名牌上写着她的名字：小雅。

小主，

王心怡深吸一口气，调动起全部被蛊惑后残留的表演天赋，踉踉跄跄地朝着小雅走去，然后在离她不远的地方，突然“哎呦”一声，软软地蹲了下去，用手捂住了脚踝，发出细弱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

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立刻引起了小雅的注意。她看到一个个子娇小、穿着可爱水手服、长得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女孩蹲在地上，痛苦地捂着脚，顿时心生怜悯，连忙跑过去。

“小妹妹，你怎么了？没事吧？”小雅蹲下身，关切地问，声音带着点乡音，却很真诚。

王心怡抬起头，泪眼汪汪地看着小雅，抽噎着说：“我…我扭到脚了…好痛…姐姐，你能不能…能不能扶我一下，我家就在附近…”

看着这张纯真无邪、充满痛苦的小脸，小雅没有任何怀疑。她本身就是个热心肠的姑娘，加上王心怡的外表极具欺骗性，她立刻点头：“好好，你别怕，我扶你回去。是哪个小区？”

王心怡报出了“主人”那栋高级公寓附近的一个普通小区名字，然后几乎将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小雅身上。小雅吃力地扶着她，一步步朝着王心怡指引的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，王心怡充分发挥了“楚楚可怜”的优势，不断小声抽泣，说着“谢谢姐姐”、“姐姐你真好”之类的话，让小雅的同情心和保护欲空前高涨，完全忘记了警惕。

走到那栋高级公寓楼下时，王心怡却拉着小雅，软软地说：“姐姐…我脚好痛，实在走不动了…我有个表姐住在这栋楼，她家有药油，能不能先扶我上去擦点药再走？”

小雅看着眼前气派的高级公寓，有些犹豫，但低头看到王心怡那痛苦又依赖的眼神，心一软，点了点头：“好…好吧。”

她扶着王心怡，走进了公寓大堂，乘坐电梯，直达顶层。当电梯门在顶层打开，露出那扇厚重的、与其他楼层截然不同的隔音门时，小雅心中掠过一丝不安。但王心怡已经按响了门铃。

门开了，开门的正是打扮温婉、穿着护士服的“苏婉”。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：“心怡？你这是怎么了？这位是…”

“表姐！”王心怡立刻带着哭腔喊道，“我扭到脚了，是这位小雅姐姐好心送我回来的…”

“苏婉”连忙让开身：“快进来快进来！真是太谢谢你了，小雅姑娘！”

小雅被这热情的“表姐”和眼前奢华到超出她想象的玄关震慑住了，那一点不安被局促和紧张取代。她扶着王心怡，懵懵懂懂地走进了公寓。

当她踏入客厅，看到里面或坐或站、风格各异却都美得不像真人的几位女性，以及她们那统一投向她的、带着某种奇异审视的目光时，小雅彻底僵住了。这…这里根本不像是普通住户的家！

她想后退，但已经晚了。

身后的隔音门，被不知何时靠近的林晓晓，无声地关上了，并且落了锁。

“小雅姑娘，别紧张。”“苏婉”温柔的声音响起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，“快把心怡扶到沙发上坐下。真是多亏了你，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