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雨婷。”张强伸出手，与林晓晓轻轻一握。在指尖接触的刹那，他再次感受到了皮刀在口袋中传来的微弱悸动，如同毒蛇吐信。他没有立刻发动力量，只是保持着优雅的微笑，“她们说得没错，你的气质很特别，非常适合荧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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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运用着从赵雨婷记忆中汲取的、关于时尚和娱乐圈的零碎知识，与林晓晓攀谈起来。他谈论镜头感，谈论造型，言语间充满了自信和说服力。林晓晓显然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，很快就被“赵雨婷”看似专业的言论和强大的气场镇住，眼神中的憧憬越来越浓。

时机到了。

“这里人多眼杂，不如我们去那边的休息区详细聊聊？”张强（赵雨婷）提议，指向商场角落一个相对僻静的休息区。

林晓晓不疑有他，点了点头。

一行人来到休息区，柔软的沙发形成了一个半开放的空间。张强（赵雨婷）让林晓晓坐在自己身边，“李萌”和王心怡则如同护卫般站在两侧。

“晓晓，你知道吗？”张强（赵雨婷）侧过身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，“真正的美丽，需要被引导，需要…臣服于更高阶的审美。”

林晓晓眨了眨眼，似乎有些不解。

就在这时，张强（赵雨婷）的手，看似随意地搭上了林晓晓的手背。口袋中的皮刀，在他意念的驱动下，那股诡异的力量再次被引导出来，不再是粗暴的剥离，而是更阴险的精神渗透与蛊惑。

林晓晓身体猛地一僵！她那双清澈如山泉的眼眸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。她脸上那腼腆而充满生机的表情凝固了，然后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、如同被格式化般的空白。她微微张开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只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：

“是…”

张强（赵雨婷）满意地笑了，他知道，成功了。皮刀的力量，对于这些心灵纯净、防备心不强的年轻女孩，效果出奇的好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女仆了。”他宣布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，“你的美丽，只为我存在。你的意志，将与我同在。”

林晓晓（或许现在已不能称之为林晓晓）空洞的眼神转向“赵雨婷”，没有任何反抗，只有绝对的顺从：“是，主人。我的美丽，只为您存在。我的意志，与您同在。”

“很好。”张强（赵雨婷）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新藏品。他打量着她身上那套普通的学院风服装，皱了皱眉，“这身衣服，配不上你的新身份。”

他打了个响指，对“李萌”和王心怡吩咐：“带她去‘焕然一新’。”

“是，主人/雨婷姐。”

“李萌”和王心怡一左一右，“陪同”着眼神茫然的林晓晓，走向商场内的高级成衣店。张强（赵雨婷）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，如同监工的贵族。

在成衣店里，他亲自为林晓晓挑选衣服。他没有选择过于暴露或成熟的款式，而是恶趣味地选择了一套与她那清纯气质形成诡异反差的、带着些许哥特风格的黑色蕾丝连衣裙。裙摆很短，搭配上黑色的过膝袜和圆头小皮鞋，既保留了少女感，又注入了一种被掌控的、暗黑的元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