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奇的一幕再次上演:两人的身体缓缓瘪下去,变成了两张完整的人皮。而他们的本体则进入了休眠状态,被一层微弱的光芒包裹着。
“天啊,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”林薇捂住嘴,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亲眼目睹这一幕还是令她震惊。
张强小心翼翼地将陈氏夫妇的本体安置在安全的角落,确保他们舒适安全。然后,他展开陈师傅的皮囊,深吸一口气,开始穿戴。
过程比想象中顺利。皮囊完美贴合在他的身体上,当最后面部对齐时,张强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。他看向林薇,发现她也已经穿上了陈太太的皮囊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张强问,声音已经变成了陈师傅那略带沙哑的嗓音。
林薇——现在是陈太太的模样——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奇怪极了,就像穿着别人的皮肤。”
他们互相打量着对方的新形象,既觉得新奇又有些不安。张强现在是一个五十多岁、皮肤黝黑、手掌粗糙的环卫工人;林薇则变成了一个饱经风霜但眼神温和的中年妇女。
“我们得开始工作了。”张强拿起扫帚,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。
起初,扫地看起来很简单。但不到半小时,张强就感到了腰背的酸痛。扫帚比想象中沉重,尤其是当需要清扫大量落叶和垃圾时。
林薇的情况更糟,她体力本就不如张强,现在穿着陈太太的皮囊,更是感到力不从心。
“我真不知道他们每天是怎么坚持下来的。”林薇喘着气说,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。
清晨五点,天空开始泛白。街道上逐渐有了行人,大多是早起锻炼的老人和赶早班的上班族。有些人会对他们投来友善的微笑,但更多的人则是视而不见,仿佛环卫工人是街景的一部分,而非活生生的人。
“我以前也从没特别注意过环卫工人。”张强低声对林薇说,“现在站在这个位置,感觉真不一样。”
七点左右,早餐摊陆续开张,街道上飘荡着食物香气。张强和林薇的肚子都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“我们带了些钱,可以去买点早餐。”张强提议。
他们走向一个卖煎饼果子的摊位,摊主是个满面红光的大妈。
“陈师傅,陈太太,今天还是老样子?”大妈热情地招呼道。
张强和林薇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他们不知道“老样子”是什么。
“呃,今天就随便来两份吧。”张强含糊地说。
大妈麻利地准备着煎饼,同时絮絮叨叨地说:“听说你们家闺女要回来了?是不是交男朋友了?”
林薇勉强笑了笑:“孩子的事,我们不太过问。”
煎饼做好了,两个最简单的版本,没有加任何配料。张强掏出钱包准备付钱,却发现大妈摆摆手:“算啦算啦,你们每天都帮我清扫这片地方,这两个煎饼就当是感谢。”
张强愣住了,他从未想过环卫工人和摊贩之间会有这样的互助关系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...”他试图坚持付钱。
大妈硬是把钱推了回去:“别客气了,快趁热吃吧。”
拿着简单的煎饼,张强和林薇回到他们的垃圾车旁,坐在马路牙子上吃了起来。煎饼虽然朴素,但在寒冷的清晨显得格外美味。
“我以前从没在路边吃过饭。”林薇小声说,“总是觉得不卫生。”
张强咬了一大口煎饼:“现在想想,我们平时是不是太矫情了?”
八点,上班高峰来临,街道上车水马龙。随着人流增多,垃圾也随之增加。塑料袋、饮料瓶、传单...张强和林薇不停地清扫,但刚扫干净的地方很快又会出现新的垃圾。
最令人沮丧的是,有些人会故意在他们刚刚清扫过的地方扔垃圾,甚至有人从车窗直接抛出一整袋垃圾。
“这些人怎么能这样?”林薇气愤地说,她刚刚清扫完一片区域,就目睹一个年轻人将烟头直接丢在地上。
张强叹了口气:“我们以前也许也在无意中做过类似的事。”
上午十点,太阳已经升高,气温回升。穿着厚厚的环卫工作服,张强和林薇都感到闷热难耐。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,手掌上也磨出了水泡。
“我的手好痛。”林薇展示她红肿的手掌,“陈太太每天做这样的工作,该有多辛苦啊。”
张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,他的背部酸痛难忍,每一步都像是背负着沉重的负担。
小主,
中午时分,他们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。按照陈氏夫妇的习惯,他们来到街心公园的长椅上,拿出自带的午饭——简单的米饭和咸菜。
“我以前从未如此期待过坐下来。”林薇几乎是瘫倒在长椅上。
张强打开饭盒,看着朴素的饭菜,突然感慨:“我们平时午餐至少两菜一汤,还经常抱怨食堂不好吃。现在看着这盒饭,却觉得比什么都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