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什么?”她色厉内荏地喝问道。
你看着她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女婿照顾丈母娘,听起来很正常,不是吗?”你继续用言语凌迟着她的尊严,“我那岳父去世十几年,您就没想过给自己找几个面首,解解闷?”
“放肆!”梁淑仪终于爆发了,但那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,“哀家……哀家才不会……我不信任……任何人,尤其是枕边人!”
这,是她最后的防线。而你,就是要亲手摧毁它。
“倘若……”你缓缓地伸出手,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,抚上了她那张虽然有了岁月痕迹,却依旧保养得宜的脸颊,“枕边人是我呢?”
这句话,如同恶魔的低语,彻底击溃了梁淑仪的灵魂。她呆住了,傻傻地看着你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你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。你猛地一弯腰,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!
“嗯!”梁淑仪发出一声惊呼,下意识地挣扎起来。但她的那点力气,在你钢铁般的臂膀面前,如同螳臂当车。她只是轻微地推搡了几下,便浑身无力地放弃了。绝望,如同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你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她的客房。
她闭上了眼睛,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。
“你之前就是这么玷污凝霜的?”她用最后的声音,问道。
“不一样。”你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笑,“是她强迫我的。因为她发现,她的一切本事都不如我,所以只能在床上和我分个胜负。这不,就分出胜负了?”
这番骇人听闻的无耻言论,让梁淑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她沉默了许久,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:“那你对我温柔些。我守寡十几年了,受不得太大力气。”她彻底投降了。
你看着身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、执掌凤印的前朝太后,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在你面前展露出了她最脆弱的一面。你心中的暴虐与征服欲,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你淡然道:“小婿照顾丈母娘,自然是尽心尽力,无微不至。”
你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。“别怕。”你柔声说道,“我不会伤害你。我只是想让你明白,你并没有输给我,你只是输给了自己的寂寞。”
说完,你伸出手,用一种近乎温柔的、充满了仪式感的动作,缓缓地、一颗一颗地,解开了她身上那件素雅便服的盘扣。
这句话,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剖开了她用“皇权”、“尊严”、“仇恨”构筑起来的层层铠甲,直抵她内心最深处、最不愿承认的软肋。守寡十几年,支撑着她的,是仇恨,是权力,是为女儿铺路的执念。但当夜深人静,当一切喧嚣都退去,那份如同毒蛇般啃噬着灵魂的、无边无际的寂寞,才是她真正的敌人。
梁淑仪的身体剧烈地一颤,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,难以置信地看着你。她没想到,这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,竟然能一语道破她隐藏了十几年的、最大的秘密。
今夜,注定无眠……
潮起潮落……
“我只是恐惧你那神鬼莫测的能力。”她疲惫靠在你的胸膛上,像是在对你倾诉,又像是在对自己解释,“我明白,凝霜那孩子,根本把握不了你。再加上你之前屡次拒见,驳了哀家的面子,哀家才……才一心想要除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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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其实,当哀家看到那本《时要论》的时候,就已经明白了。你这样的好苗子,若不能为朝廷所用,就绝不是朝廷以后还能招安的对象了。好在你暂时还不想造反。”
“凝霜她是你的女人了。或许月舞那孩子,也是?”她的声音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最后,她抬起头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、充满了卑微与希冀的眼神看着你。“哀家……不,我还是不放心。今日我与你有了这夫妻之实,你……你能否看在这一时夫妻的份上,给凝霜,给月舞给我们娘仨,一条活路?”你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中生出几丝怜悯,道:“我真没有想过伤害凝霜,更不可能伤害月舞,现在也不可能伤害你,淑仪。”
夜色,是最好的遮羞布,也是最能滋生秘密的温床。在这间简陋的客房里,一场足以颠覆一个皇朝,最背德的征服,在温柔的假象下,落下了帷幕。梁淑仪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了翅膀的凤凰,疲惫而又温顺地蜷缩在你的怀中。她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,还残留着事后的余韵,微微地颤抖着。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,一旦被你用最体贴的方式点燃,便以燎原之势,将她所有的尊严、骄傲与仇恨,都焚烧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