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账本的手忍不住发抖,纸页上的字迹像是烧在我心里,每一个数字背后,都是百姓的眼泪和血汗。定魂珠在怀里突然发烫,像是在感应账本里藏着的百姓苦难,又像是在为这些不公而愤怒。“这还不够,” 我把账本收进布包,“我们还要找到他和阴根堂勾结的证据,还有软禁州牧大人的线索,这样才能让他彻底认罪。”
【第二幕:卧室邪符护密室,灵虫引路破机关】
我们刚走出书房,就看到苏清月和周玄在院中等我们,脸色都有些凝重。“卧室里有邪符机关,” 苏清月指着鉴邪镜,镜面映出卧室墙角的一道黑影,“那里有个密室,入口被邪符封着,邪蚀气很重,应该是藏重要东西的地方。”
小木也跑了进来,灵虫们在他头顶盘旋,翅膀的绿光朝着卧室方向聚集:“灵虫说,密室里有‘人’的气,很弱,还有阴根堂的‘信’,肯定是州牧大人和勾结的证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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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一起走进卧室,里面的奢华让我皱紧了眉头 —— 床上铺着丝绸的被褥,地上铺着西域来的地毯,梳妆台上摆着金簪银钗,还有几盒名贵的胭脂,这些东西的价值,恐怕够普通百姓过好几年了。赵峰指着墙角的书架:“密室的入口应该在书架后面,我之前看到李县令动过第三排的书。”
苏清月用鉴邪镜对准书架,镜面瞬间亮起,映出书架后面的邪符 —— 是破脉符的一种,专门用来守护密室,一旦有人触碰,就会释放邪蚀气攻击。“我用祝由符暂时压制邪符,” 苏清月取出符纸,指尖注入地脉气,“周玄,你用玄鸟杖引动地脉气,撑住一道光罩,防止邪蚀气扩散;陈大哥,你用定魂珠的魂气净化邪符,打开密室。”
我点点头,走到书架前,定魂珠的莹白流光从掌心透出,轻轻覆在书架上。邪符遇到魂气,立刻发出 “滋滋” 的声响,黑紫色的印记渐渐淡去。周玄趁机用玄鸟杖顶住书架,轻轻一推 —— 书架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密室入口,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,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灵虫们立刻飞了进去,翅膀的绿光在密室里亮起,照亮了里面的景象:密室不大,中间摆着一张桌子,上面放着几封信,墙角的椅子上,绑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人,头发花白,脸色苍白,却依旧挺直着背 —— 正是州牧大人!
【第三幕:密室搜出勾结证,州牧诉冤揭真相】
我快步走到州牧大人身边,解开他身上的绳索,定魂珠的流光轻轻拂过他的手腕 —— 那里有被绳子勒出的红痕,还有淡淡的邪蚀气,是被邪符控制过的痕迹。“州牧大人,您还好吗?” 我扶着他坐下,递过一壶水。
州牧大人喝了口水,脸色渐渐好转,他看着我们,又看了看赵峰,眼中满是激动:“赵峰!你们终于来了!李县令这个叛徒,他早就和阴根堂勾结,上个月把我骗到李府,说有要事商量,结果把我软禁在这里,还逼我在‘归顺书’上签字,我没签!”
苏清月拿起桌上的信,递给我 —— 信封上画着阴根堂的破脉符,里面的信纸是用邪蚀气写的,内容大致是:“李县令,本月供奉已收到,地脉碑的线索尽快查明,北荒血祭阵需在子时前准备妥当,若州牧不肯归顺,可除之,堂主自有安排。” 落款是 “张邪师”,正是之前和李县令勾结的那个黑斗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