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灵虫真神!” 李大娘轻声说。我取出两张祝由符,指尖注入地脉气,符纸瞬间燃起淡绿的光,我将光揉碎,轻轻敷在他们的胸口,同时取出定魂珠,莹白的流光顺着我的指尖,缓缓渗入他们的体内 —— 流光所过之处,那些细小的邪蚀气像遇了暖阳的雪,一点点融化,顺着毛孔散了出去。
李大爷的眼睛渐渐亮了,他试着坐起来,咳嗽声彻底停了:“不难受了!胸口不闷了!” 李大娘也下床走了两步,虽然还有些虚,却能稳稳地站住,不再像之前那样浑身发颤。小李子高兴得跳起来,跑去灶房想烧开水,我拦住他:“别忙,先让爷爷奶奶喝碗温热的汤药,巩固一下。”
从李家院出来,阳光已经升得很高了,西街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,有的人家打开了院门,坐在门口晒着太阳;之前挂在门口的草绳,大多被取了下来,只有两户还挂着,却也换了新的 —— 那是说病人快好了,在 “招福”。
我们又去了另外五户人家,每一户的治疗都很顺利。定魂珠的流光配合祝由符的绿光,像一双温柔的手,将百姓体内的邪蚀气一点点抚平。有个三岁的孩子,之前烧得抽搐,父母急得快疯了,经过治疗后,竟能下地追着灵虫跑,孩子母亲抱着我哭,说 “谢谢壮士给了孩子一条命”,我摸着怀里的定魂珠,突然觉得这颗珠子的重量,不是石头的重,是百姓的命,是沉甸甸的托付。
【第二幕:北巷汇合传捷报,市井渐复烟火气】
中午在老井边汇合时,周玄和苏清月也带来了好消息 —— 北巷的三户病人都已好转,最严重的王奶奶,之前连水都喝不进,现在能吃小半碗粥了。“我们用祝由符配合镇邪鼎的地脉气,帮王奶奶净化了肺里的邪蚀气,” 苏清月擦了擦额角的汗,“鼎里的邪蚀气已经满了,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净化掉,免得再污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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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井边围了不少百姓,看到我们汇合,都围过来问情况。之前帮我们拉绳索的老汉,手里提着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刚烙好的麦饼,硬塞给我们:“壮士们忙了一上午,肯定饿了,吃点饼垫垫。我们家老婆子已经好了,今早还去灶房烙饼了呢!”
我接过麦饼,咬了一口,麦香混着淡淡的焦香,是家里的味道。抬头望去,西街的店铺已经有几家开门了 —— 卖豆腐的王大哥推着小车出来了,车上的豆腐冒着热气;药铺的掌柜也打开了门板,正在门口晒草药;几个孩子围着灵虫笼,小声地讨论着灵虫的绿光为什么这么亮,偶尔发出清脆的笑声。
这些场景,在几天前还是不敢想的。那时的县城,街道冷清,店铺紧闭,连风都带着焦虑的味道。而现在,豆腐的热气、草药的清香、孩子的笑声,这些细碎的烟火气,一点点填满了县城的街巷,也填满了我的心。我突然明白,之前在羲和旧墟看到的 “护脉” 二字,从来不是什么抽象的使命,而是这些具体的、温暖的画面 —— 是百姓能安稳地吃一碗粥,是孩子能放心地追着灵虫跑,是店铺能安心地打开门板。
“陈大哥,你看!” 小木指着东边的街口,那里有几个百姓正抬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摆着水果和点心,“他们说要办‘谢神宴’,谢谢我们救了县城!”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百姓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,没有了之前的焦虑,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真诚的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