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看着老郎中的背影,忍不住对阿九吐槽:“这青龙峡真是藏龙卧虎,随便遇到个采药的都是‘神医’,刚才要是没遇到他,我估计到了石室就得晕过去,破阵就别想了。”
“他不只是普通的采药人。” 阿九盯着老郎中的药篓,“你看他药篓侧面的花纹,是‘牵羊符’的简化版,只有牵羊人或者和牵羊人有关的人才会用这种花纹,而且他刚才说‘在青龙峡采了三十年药’,十年前的失踪案他说不定也知道。”
林舟心里一动 —— 牵羊符的花纹?他赶紧往小溪边看,老郎中刚好把药篓放在石头上,侧面果然有个淡淡的花纹,是个简化的羊蹄印,和他罗盘上的符号同源!“难道他也是牵羊人?这也太巧了吧,我们找牵羊人找了这么久,居然在路边遇到一个?”
没等林舟细想,老郎中就端着个陶碗走过来了,碗里的药汤是淡绿色的,冒着热气,药香更浓了。“小哥,快趁热喝,凉了就没效果了。” 他把碗递给林舟,“喝的时候别喘气,一口气喝完,虽然有点苦,但能清干净余毒。”
林舟接过碗,闻了闻 —— 药香很浓,压过了苦味,他按照老郎中说的,一口气喝完,药汤下肚后,从喉咙暖到肚子里,之前的虚弱感瞬间缓解了不少,胸口的九宫格纹路也不烫了,变得暖暖的,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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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神了!比喝了红牛还管用!” 林舟把碗递还给老郎中,“大爷,谢谢您,您这药比医院的吊瓶还见效,您以前是当医生的吧?”
老郎中接过碗,笑着摇头:“我不是医生,是‘牵羊人’,以前跟着你爷爷一起在青龙峡跑过腿,算起来,我还是你爷爷的师兄呢。”
“什么?!” 林舟和阿九同时愣住,林舟更是差点跳起来,“您认识我爷爷?您也是牵羊人?”
老郎中从药篓里掏出个东西 —— 是个巴掌大的木牌,上面刻着个完整的羊蹄印,边缘还刻着 “青囊” 两个字,木牌的颜色已经发黑,一看就是老物件。“这是你爷爷当年给我的,说我是‘前牵羊传人’,不适合再掺和牵羊人的事,让我在青龙峡采药度日,远离纷争。” 他摸了摸木牌,眼神变得悠远,“你爷爷叫林青山,对不对?三十年前在青龙峡很有名,是青囊门最厉害的牵羊人,后来因为‘合盘锁’的事,才退隐的。”
林舟激动得说不出话 —— 这是他第一次从外人嘴里听到爷爷的名字和过往,他赶紧掏出怀里的青囊罗盘,递给老郎中:“大爷,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罗盘,您认识吗?他临终前说我跟牵羊人有渊源,还说‘罗盘逆飞要躲远点’,您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老郎中接过罗盘,仔细看了看,眼眶有点发红:“这是青囊门的‘合盘罗盘’,当年你爷爷就是用这个罗盘打开祭坛合盘锁的,后来因为蒙面人 —— 也就是当年的叛徒陈三,想抢合盘锁,你爷爷才把罗盘分成两半,一半自己留着,一半给了守符人,也就是阿九的师父,让他们好好保管,等合适的人出现再合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