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坏了大人的事!” 邪术师的声音像揉碎的砂纸,他甩出三张咒布,分别缠向石台上的陶罐、周玄的玄鸟杖和小木的灵虫笼,“戾魂器差这最后一味气就能成,你们都得死在这!”
咒布刚碰到灵虫的绿光就 “滋滋” 冒烟,我趁机将铜算盘砸向石台 —— 算珠落地的瞬间,清地皇陵的桃叶气息突然从算盘里散出,与校钟的地脉气在空气中相撞,竟形成道无形的屏障,将陶罐牢牢护住。周玄的玄鸟杖趁机刺穿邪术师的衣袍,蓝光顺着伤口往里钻,对方痛得蜷缩在地,暗紫玉佩 “当啷” 落地,摔出里面藏着的羊皮纸。
苏清月立刻扑过去捡起羊皮纸,火把光照在纸上时,我们都倒吸一口冷气:上面画着完整的 “戾魂器” 图谱,核心位置标着 “地脉心汇”,旁边密密麻麻写着注解 —— 要集齐七个时代的地脉核心气,再用守护者的血献祭,就能炼制出操控地脉的邪器。最下方的落款是个扭曲的 “戾” 字,旁边画着望河堡堤坝的草图,标注着 “七月十五,水满之时取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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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同伙!” 邪术师突然狂笑,嘴角溢出黑血,“望河堡的人早就被我们买通了,你们去了也是送死!” 话音未落,他突然往西侧岔路扑去,那里竟藏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,“等戾魂器炼成,所有守护者都得……”
周玄的蓝光及时缠上他的脚踝,却只扯下片衣袍。通风口太小,我们追过去时,只看见邪术师的身影消失在墙外的芦苇丛,地上留着半块沾血的咒布,和望河堡的泥土。
小木蹲在通风口旁,灵虫们正对着外面的方向转圈:“他们往望河堡去了,气跑得好快!”
我捡起地上的暗紫玉佩,指尖能感受到里面残留的恶意,和元地、明地遇到的邪术师气息如出一辙。布囊里的旧课本突然发出轻响,纸页自动翻到 “民国防空地下室” 条目,赵老之前没说的注解露了出来:“都天庙地下室连通七处旧址,为军政部战时储物所用,后因咒气污染废弃。”
“原来他们早选好了据点。” 周玄用蓝光净化着石台上的陶罐,腐气遇光化作黑烟,“这地下室的地脉和校钟相连,他们想借防空洞的结构藏腐气,等我们离开再偷校钟 —— 幸好算盘预警及时。”
苏清月正用典籍压住燃烧的咒布,羊皮纸被她折好塞进怀里:“七月十五就是三天后,望河堡的老堤坝是清地地脉的水眼,他们肯定要在那天动手。” 她忽然指着陶罐底的刻痕,“你看,每个地名旁都有个小标记,和皇陵玉印上的纹路有点像 —— 他们可能早就盯上这些地脉核心了。”
我摸着砖墙上的弹痕,突然想起赵老说的 “战乱时修的地下室”。当年的军人在这里抵抗外敌,如今我们在这里守护地脉,不同的时代,不同的敌人,却守着同一片土地的安宁。布囊里的桃树叶、铜算盘、旧课本轻轻碰撞,像是在和地下室的地脉气对话,那些藏在砖缝里的勇气、刻在铭文里的坚守,此刻都成了我们的力量。
“先回去找赵老。” 我把空陶罐收进布囊,这些都是邪术组织的罪证,“得告诉他地下室的情况,还要让林老通知其他守旧址的人提防余孽同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