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内,一派温馨祥和之景。
大殿外的走廊下,太子妃刘静正端坐在廊下,手中捧着一本启蒙读物,柔声教导着身旁的一双儿女。
皇长孙女白糖不过五岁,梳着双丫髻,穿着粉雕玉琢的襦裙,安安静静地坐在母亲身旁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认真听讲;皇长孙白盈年仅三岁,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,却也乖乖挨着姐姐,时不时奶声奶气地跟着念上几句,稚嫩的嗓音在庭院中回荡,格外动听。
不远处的石桌旁,太子白诚正侧身坐着,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的王侧妃身上。
王侧妃怀中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,白安才满六个月,正闭着眼睛安睡,小脸蛋粉嫩红润,呼吸均匀。
白诚看着怀中幼子,眉眼间满是初为人父的温柔与慈爱,指尖轻轻拂过孩子柔软的胎发,生怕惊扰了这份安稳。
忽闻院门口传来动静,内侍低声通传“陛下驾到”。
白诚与太子妃刘静皆是一惊,连忙起身,王侧妃也小心翼翼地抱紧怀中的白安,众人连忙整理衣衫,快步上前跪地行礼。
“儿臣(臣妇)不知父皇驾临,迎接来迟,望父皇恕罪。”
白诚带头叩首,语气满是恭敬与惶恐,生怕自己疏于礼数,触怒了父皇。
白洛恒看着眼前跪地的一众儿孙,脸上没有了往日帝王的威严冰冷,反倒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,连忙抬手虚扶,声音里带着难得的亲和:“都起来吧,不过是朕闲来无事,过来瞧瞧,何来恕罪之说,这些虚礼,都免了。”
众人闻言,这才纷纷起身,垂首立在一旁,神色间带着几分拘谨。
白洛恒的目光率先落在了蹦蹦跳跳的白糖与白盈身上,两个孩子自幼便得白洛恒疼爱,平日里也常被接入宫中玩耍,见了祖父,哪里还有半分拘谨,瞬间挣脱了太子妃的手,迈着小短腿,兴奋地朝着白洛恒扑了过来。
“爷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