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,高声道:“将士们,河西乃我大周门户,西羌犯境,杀我百姓,占我疆土,朕命你们挥师西进,驱除鞑虏,护我河山!得胜还朝之日,朕必论功行赏,加官进爵!”
“遵旨!”
五万将士齐声应和,声震云霄,响彻京城。
祭旗完毕,战鼓擂动,张迁手持令旗,一声令下,大军缓缓开拔。
马蹄踏过大地,扬起滚滚烟尘,朝着河西走廊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可谁也没有想到,大周大军尚在路途之中,河西的战局,已经发生了剧变。
松赤老奸巨猾,深知大周援军必会赶来,早在攻破甘泉之后,便立刻下令,命西羌最精锐的三万骑兵,扼守河西走廊最险要的嘉峪关隘口。
此处两山夹峙,一径通幽,乃是进入河西腹地的必经之路,易守难攻,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
西羌士兵占据高地,搭建箭楼,埋设滚木礌石,囤积粮草,以逸待劳,只等周军前来送死。
当张迁率领五万周军,历经十余日跋涉,抵达嘉峪关下时,映入眼帘的,是密密麻麻的西羌营帐,是扼守险要、严阵以待的西羌精锐,是居高临下、虎视眈眈的铁骑。
长途奔袭的周军,人困马乏,粮草不济,面对以逸待劳、占据地利的十一万西羌大军,兵力本就不足一半,又被堵在险关之下,进退两难。
副将李进强撑着病体,登高眺望,看着嘉峪关险峻的地形,眉头紧锁,对张迁道:“张将军,松赤占据险隘,以逸待劳,我军远来疲惫,不可强攻,当暂且安营扎寨,休整兵马,再寻破敌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