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西斯已经做出了努力,最后的机会便是将爱德华送出红叶城 只有这样才能让不列颠继续苟延残喘。
布鲁斯也算是豁出去了,酝酿的一大段话一股脑便说了出去,可话音未落,爱德华就直接打断了他:
“撤离?布鲁斯,你的意思是,要让本王不战而退,将这座南方重城拱手让给柯缕那个贱人?”
之前与布鲁斯一同前往弗朗西斯书房的另一位将领见状,心一横连忙上前补充:
“领主大人明鉴!此非怯战,实为战略转移!领主您的安危关乎不列颠存亡,绝不可置身于险地!”
“红叶城虽重要,但岂能与您相提并论?只要您安全返回不列颠城,我军心必稳,日后未必没有收复失地的机会!”
“荒谬!”
爱德华的一位亲信马库斯眼珠子一转,他看出来爱德华不高兴了,当即怒视着先前那人,
“领主陛下坐镇红叶城,正是为了激励士气,与前线将士共存亡!”
“此时撤退,岂非告诉全军,告诉所有不列颠子民,我们怕了奥赫玛?这将是何等的耻辱!你们一味劝退,是何居心?!”
布鲁斯看他这样,不由在心中暗骂一声蠢货,但还是不得不压着火气解释:
“领主大人!此一时彼一时!如今军心未稳,奥赫玛兵锋正盛,暂避其锋芒,保全核心,方为上策!”
“呸!我看你们是被人吓破了胆!”
马库斯毫不退让,那舔狗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给爱德华表白!
“领主陛下英明神武,坐镇于此,我军必能上下一心,你们口口声声为了领主安危,实则是在动摇军心,助长敌焰!”
“你……!”
“马库斯!你这是置领主于真正的险地而不顾!匹夫之勇,岂能用于国之存亡?!”
“够了!”
爱德华的暴喝在议事厅中炸响。
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,脸色铁青地看向布鲁斯等劝退的将领,最后定格在一个空位置上。
平日里,这是弗朗西斯的位置。
他其实早就收到密报,刚刚劝他撤离的几人私下与弗朗西斯有过来往!
今日又这般口径一致,是谁在背后搞鬼不言而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