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主,冬霖爵毕竟是南城人,归附奥赫玛时日尚短,其心是否完全归顺,仍需观察!如此重要的军事任务,交给她恐怕不太稳妥,还是交给我更让人放心!”
“拉比努斯!你放肆!”
塞涅卡勃然变色,上前一步,称呼也从断锋爵变成直呼其名,
“我对奥赫玛的忠诚岂容你质疑!我既已效忠便绝无二心!倒是你,我早就听说了,断锋爵违抗领主的命令,致使麾下战士在丛林中饱受蚊虫之苦,竟然还有脸在此大言不惭!”
“你说什么!?那是我的事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”
拉比努斯也被激怒,梗着脖子吼道,
“至少我是奥赫玛起家的老臣,根正苗红!比你可靠!”
“可靠?只会逞匹夫之勇罢了!”
“总比你这种半路投诚的墙头草强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火药味越来越浓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甚至互相逼近,身体前倾,怒目而视,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。
柯缕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,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。
这两个人……不管在哪怎么都能互相看不对眼?
她实在懒得再听他们吵下去,也担心这两人真在她的书房里打起来,于是屈指一弹,一枚黑色棋子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。
黑光一闪,一具魔阴身士卒被具象化出来,试图隔开两人。
但这魔阴身士卒刚刚凝聚成型,拉比努斯和塞涅卡正好同时出手!
“砰!”
“啪!”
一左一右,一记重拳和一记手刀瞬间落在了那魔阴身士卒身上!
可怜的棋子连一声哀嚎都没能发出,身躯便如同被打散的烟雾般,骤然溃散,消失无踪。
柯缕:……
魔阴身士卒:那我走?
拉比努斯和塞涅卡也愣了一下,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但随即又立刻怒视对方,似乎在责怪对方出手太重。
这么不给领主留面子真的好吗?
“行了!”
柯缕没好气地喝道。
她倒是不怪这两个人把魔阴身士卒拍碎了……怪也没用,他们又不是故意的,而且也是魔阴身士卒太经不起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