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,”
拉尔夫瞥了一眼巴尔惨白的脸色,
“便是现在立刻弃营而走,时间就是金钱呐,这是唯一能保存部分实力的方法,但剑旗爵的骑兵不会放过追击的机会,奥赫玛的领主也未必会坐视他们离开。”
“即便能逃出去,也必是损失惨重,元气大伤。”
听到理查大军可能全军败亡,巴尔眼睛却突然亮了一下,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这么说来,理查将军没时间抓我了!”
“爵士,目光不要这么短浅,你想,如果我们这时候横插一脚……”
拉尔夫的语气充满诱惑力。
她千辛万苦跑到这里来,可不是让巴尔更放心大胆逃跑的。
“拉尔夫!你的意思是……我们去救理查将军?对!如果我们能在这时候帮将军一把,哪怕只是通风报信,也是大功一件!说不定能将功折罪!”
他越想越觉得可行,激动得身体都有些发抖,然而,拉尔夫却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。
没想到这个爵士这么蠢?
拉尔夫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讥诮:
“救?爵士,您是不是这几日逃亡,把脑子也逃糊涂了?”
巴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尖锐问得一怔。
“就凭我们两个?一个临阵脱逃的爵士和一个小小的侍从?我们拿什么去救?是能抵挡剑旗爵的骑兵冲锋,还是能破解偷偷城的能量护盾?”
“我们现在凑上去,最大的可能,就是被当成扰乱军心的逃兵,被理查将军当场斩首示众,以正军法!”
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,让巴尔瞬间从虚幻的幻想跌回残酷的现实。
他瘫坐在凳子上,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: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难道……难道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吗?”
拉尔夫看着巴尔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嘴角再次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。
但在巴尔茫然地看过来时,那笑容已然消失。
“爵士,雪中送炭我们做不到,但为何不试试……锦上添花呢?”
“锦上添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