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呀,*我们*刚刚从那个飞儿那里拿回来的”
“那……钱呢?”
“……啊?”
钱包干瘪瘪的,哪儿还有之前装满金币鼓鼓囊囊的模样。
原来如此!难怪飞儿和小小凯撒溜得这么快!做贼心虚!
缇安:不想干了,这仗爱咋咋地吧。
……
黄昏时刻,夕阳的余晖透过稀疏的林叶,在乡野道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一支打着不列颠旗帜的队伍正在缓慢地向前蠕动。
这正是负责为前线大军运送粮草辎重的队伍。
但,和运粮队的刻板印象不同,这支队伍与其说是运粮队,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喧闹的游行车队。
车辆与车辆之间间隔松散,负责护卫的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,铠甲歪斜,武器随意地扛在肩上,丝毫不见临战的紧张。
队伍的中央,一辆装饰着华丽纹章,由四匹健马拉动的马车格外醒目。
马车里,巴尔爵士正惬意地半躺在那铺着柔软天鹅绒的座椅上。
他身材微胖,面色红润,穿着一身有些不符合身材的华服,一手握着银质的酒杯,里面晃动着琥珀色的美酒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,志得意满地望着外面“浩荡”的队伍。
“瞧瞧,拉尔夫,”
他对着马车旁一位骑着战马的副官扬了扬酒杯,声音里满是酒足饭饱后的慵懒和傲慢,
“这才是咱们不列颠城应有的威势!军容鼎盛,旌旗招展!光是看到我们的旗帜,那些乡巴佬就该吓得屁滚尿流了!哈哈!”
副官拉尔夫是个面容沧桑的老兵,他看着松散的行军队列,忧心忡忡。
粮草乃是临阵对垒之本,若是出了意外,理查将军定不会轻饶。
偏偏巴尔爵士好像完全不在意,一路上十分高调,像是巴不得敌军前来截断粮草一般。
“爵士,慎言啊……此处已是前线区域,林深路窄,我觉得应该让斥候扩大搜索范围,同时命令队伍收紧,加快速度通过,这批粮草关系重大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?没有万一!”
巴尔不耐烦地打断他,脸上的肥肉因为不悦而抖了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