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……
公羊康藏着阴影下的眼睛一冷,缓缓扫视场下吴仁腾身后的军官……吴家还不能这么快倒台,为今之计……只有弃车保帅了。
“叶部长,话可别说的那么满。”
公羊康缓缓站起身,脸上表情已然变得变幻莫测,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按下一个按钮,通过广播将高台上的交谈转接至全场。
但对北方军区不甚熟悉的叶部长并没有发现,只是蹙起眉看着依旧志满的公羊康。
如今的情况已然很明朗了,公羊康这老家伙还不死心?
“公羊将军,胜负已分,强词夺理可不体面。”
“胜负已分?我不这么觉得。”
场下,柯缕缓缓放下手指,踱步上前,走到瘫倒在地的吴仁腾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蓝色的眼眸中毫无胜利的喜悦。
对她来说,打败吴仁腾而已,根本就没什么成就感。
“这就是你觊觎参战者资格的底气?”
柯缕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吴仁腾,也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肺腑之言,但在所有相信吴仁腾会赢的人耳中却是满满的嘲讽意味。
她微微俯身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,刮过吴仁腾惨白的脸:
“你的力量,在我眼中,与蝼蚁何异?在国运战争里,你这样的人连充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以智谋为主线的第二次国运战争暂且不提,以吴仁腾的实力,在第一次国运战争里绝对活不到最后。
再说难听点,以他狂妄的性格,连战胜国的排名都不一定稳。
也幸好今天这场赌斗是他个人的行为,若是龙国官方都赞成这种人顶替掉参战者的位置,那柯缕一定当场撂挑子不干了。
昏头昏脑的国家哪里值得她为之奋战。
“记住你的赌注,今天之内,把你的退位信交给叶部长。”
“且慢!”
公羊康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,传遍了整个演武场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高台内,公羊康缓缓走到落地窗前,脸上挂着看似公允沉稳的表情,他先是向着柯缕的方向微微颔首,语气甚至带着几分赞赏:
“柯缕同志的实力,大家有目共睹,确实令人惊叹,老夫也承认,在危机四伏的国运战场中,吴将军的经验和实力,或许确实不如柯缕同志更能应对自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