磅礴的剑意倾泻而出!
首当其冲便是打在柯缕身上,逼得她不得不抬起双手挡在身前。
诚然,现在有求于人的是镜流,可不代表她会低声下气地求人,实力的差距摆在这里!
但是,柯缕同样不是随随便便认怂的人,背负凯撒之名,又岂是软骨头一碰就瘫的人?
“接下我的一剑的确很厉害,但如果这就是你的底气,未免幼稚。”
“我死了,东西你就别想拿出来了!来!求之不得!”
柯缕反手按住想要帮她分担压力的海瑟音,独自一人再次迎上了镜流的剑意。
她不信镜流真的会动手,要是这就怂了,还扮演什么刻律德菈!?
一方面镜流不是那样的人,魔阴身发作时除外,另一方面,没有了罗刹棺材里的东西,他们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,镜流她敢赌吗?
“小姑娘,你当真不怕死?”
“死有什么好怕的!?”
怕只怕死得毫无意义。
随随便便死去,毕生所愿尚未达成,那便是死得毫无意义。
话落,向柯缕袭来的剑意瞬间便消失不见,而远处的镜流缓缓向前走来。
面对镜流的压迫,柯缕挺直了背,那双映照着星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退缩,反而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仿佛镜流才是那个需要低头的人。
属于凯撒的威严,在她纤细的身躯里无声地流淌。
镜流脸上冰封般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,只是沉默地凝视了柯缕片刻,半晌,她忽然转向一旁的海瑟音,黑色的丝绸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。
她能感觉出来,这位无名剑士以前也和她一样,内心开了一个洞,无论做些什么,都无法将它填上。
越努力尝试填补,就越精疲力尽。
但现在,无名剑士内心的洞似乎开始慢慢被填上了。
“呵。”
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哼之后,镜流收回目光,语气漠然,仿佛刚才那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发生,
“如果相信我的话,就跟我来。”
她没有多余的话,转身便朝着长乐天的方向走去,步伐不快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。
柯缕与海瑟音对视一眼,率先跟了上去,但始终与前方那道身影保持着约十步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