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卿:(????)
在这里当谜语人的明明是将军你自己!
“将军,这几天您突然到幽囚狱来到底要做什么?”
彦卿不解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早十几天将军就开始有事没事往幽囚狱跑,可每次跑过来就单纯看看,根本没做什么特别的事。
幽囚狱里关着的都是穷凶恶极的家伙,将军整天过来总不能是为了震慑罪犯吧?
那作用也是微乎其微,说不定还会激发那些人对将军和对罗浮的恨,虽然以幽囚狱的严密程度也不会怎么样,可终究不算什么好事。
“做什么……”
景元缓缓收起了笑容,在左右两侧云骑军的注视下走到了幽囚狱的中心,不动声色地回头看去。
身着墨绿色衣服的男人嘴角挂着冷笑被两位云骑军押送着走上台前……
景元突然一阵恍惚……这几天,这个画面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,仿佛这才是本该发生的事。
但为什么,同样的地方现在站着的却是彦卿。
“将军,您……”
彦卿看着景元骤然深沉的神色,下意识地开口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。
可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而规整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,打破了幽囚狱深沉的寂静。
一名身着银甲的云骑军士兵神色匆匆地疾步入内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,声音带着十分明显的紧张:
“禀将军!太卜司急报!”
景元的目光从虚空中收回,重新落在那名士兵身上,脸上恢复了往常那副似睡非睡的慵懒模样,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。
“不着急,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他声音平稳,听不出丝毫波澜。
“太卜司内突发异变!”
士兵语速极快,但吐字清晰,
“有巨大不明植物根系自地底破出,疯狂生长,破坏建筑,伤及人员,其形态疑似建木复苏!司内现已一片混乱,云骑军正在全力疏散救助,但破坏仍在持续!”
建木复苏?
彦卿瞬间握紧了拳,脸色变得凝重。
周围的云骑军士兵们虽然依旧站得笔直,但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。
唯有景元,听完这石破天惊的急报,脸上依旧不见半分惊惶。
他只是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仿佛这本就在他意料之中。
他略一沉吟,目光扫过幽囚狱深邃的廊道,似乎在权衡着什么,随即开口,声音依旧是不急不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:
“彦卿。”
“在!”
少年立刻抱拳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