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屿猛地转过头看向她,黑暗中也难掩他眼底的郁色,语气也冲了起来:“我敏感?我敏感什么了?他打电话过来,不问别人,就特意问知遥在吗,这是我敏感吗?吃饭的时候,不给别人夹菜,就偏偏给你夹菜,这也是我敏感了对吗?所以什么都是我的问题,都是我太敏感了,想太多了,对吧?!”
他一口气把憋了一下午的郁闷全都倒了出来。
沈知遥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有点懵,试图解释:“哎呀,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就是觉得大家这么多年的朋友了,彼此都很熟悉,他的举动可能没那么多复杂的意思,你别想那么多行吗?”
“行!” 顾承屿听完她的解释,只觉得她完全没理解自己在意的点,反而像是在指责他小题大做。
他重重地应了一声,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,反而更旺了,猛地又转回头去,再次用后背对着她。
沈知遥看着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也躺平了身体。
房间里陷入一片沉寂,只有两人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交错着。
看来今晚想顺利睡觉,没那么容易了。
这醋坛子打翻了,还真是难收拾。
房间里安静了许久,就在沈知遥以为今晚就要在这种僵持中度过时,顾承屿突然毫无预兆地又转过身来,在黑暗中冒出一句,语气带着执拗和不安:
“沈知遥,你能保证傅景琛他对你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吗?”
沈知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,随即有些无奈地回道:“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他心里怎么想的,我怎么能保证得了?”
这个回答显然没能让顾承屿满意,反而像是坐实了他的某种担忧。
他语气更加硬邦邦地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“反正!以后你们别走那么近就行了!”
沈知遥听着他这幼稚又霸道的语气,忍不住失笑,故意反问:“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吗?怎么,连好兄弟的醋也吃啊?”
“好兄弟就更加不行了!” 顾承屿立刻反驳,声音都提高了一点,“越是兄弟越要懂得避嫌!”
沈知遥见他真的钻进了牛角尖,知道再讲道理是没用了,只好放软姿态,搂着他的胳膊哄道:“哎呀,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别因为这些没必要的事情生气了行不行?”
谁知,“没必要”这三个字又精准地踩到了顾承屿的雷区。
他一下子坐起身来,借着昏暗的灯光瞪着沈知遥,语气激动起来:“什么叫没必要的事情?!沈知遥,你觉得这是小事吗?你看那电视里不都演了,男人要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