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四十分钟后,车子抵达了沈知瀚提前预定的餐厅。
一行人走进宽敞雅致的包厢,顾承屿早已等候在内,一见他们进来,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,快步迎上前,态度恭敬又不失亲切地向外公外婆问好:
“外公外婆好!一路辛苦了。我是顾承屿。” 他虽然努力保持镇定,但细微的动作还是能看出几分面对长辈的紧张。
外公笑容和蔼,摆了摆手:“好好好!承屿是吧,快别站着了,坐吧坐吧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外婆也慈祥地笑着,目光温和地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孙女婿的年轻人,连连点头:“是啊,都快坐下,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,放轻松点,不用拘束。”
沈知遥自然地走到顾承屿身边的位置坐下,悄悄在桌下握了握他的手,示意他放松。
外公外婆则被让到了主位,挨着沈知遥坐下。向南与和沈知瀚则依次挨着外公外婆落座,形成了一个温馨的包围圈。
精致的菜肴很快就摆满了转盘。长辈们专程为了两个小辈的婚礼远道而来,话题自然围绕着婚礼的筹备情况展开。
向行之抿了一口茶,看向顾承屿,语气关切又不失威严:“承屿啊,你们俩这婚礼,各项准备都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
顾承屿坐直了些,态度认真地回答:“外公,大的方面基本都准备好了。酒店、婚庆、婚纱照这些都定好了,请帖也已经发出去了。现在就等叔叔阿姨和我爸妈这几天回来,最后再核对确认一下宾客名单,补充一些细节,就算全部准备完毕了。”
向行之听了,满意地点点头,叮嘱道:“嗯,那就好。婚礼是大事,要准备的东西繁琐,万事都要提前规划好,别到了跟前手忙脚乱的,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,外公,我们会安排好的。” 顾承屿虚心受教。
宋时微则把目光转向了向南与,关心起另一件事:“南与啊,你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向南与连忙放下筷子,回答道:“外婆,我爸妈定了五号一早的飞机,我爸说工作实在是推不开,最快也只能提前一天回来。”
“好好,能赶上就好。” 外婆笑着点头,随即又看向沈知遥和顾承屿,眼里带着期待和祝福,“那你们小两口婚礼结束,打算去哪里度蜜月啊?”
沈知遥咽下嘴里的食物,笑着摇摇头:“外婆,这个我们还没想好呢。事情一件接一件,蜜月旅行还没来得及规划。反正还有段时间,我们慢慢看,不着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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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闻言,了然地笑了,“好!不着急。趁着结婚这个机会,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,出去多玩几天,偷偷懒,享受一下二人世界!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。”
沈知遥被外婆的话逗乐,连连点头,语气轻快:“哈哈哈哈!外婆您说得对!必须得趁这个机会好好偷个懒才行!”
一顿温馨愉快的家庭午餐在欢声笑语中结束。
饭后,沈知瀚和向南与主动承担起责任,负责将外公外婆安全送到他们在这边早年购置的房子里安顿休息。
顾承屿和沈知遥则与他们道别后,开着车准备返回公司处理下午的事务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,顾承屿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会面,他一边注意着路况,一边带着些好奇和感慨对沈知遥说:
“说起来,外公看起来真的非常儒雅随和,完全是位德高望重的学者模样,一点也不像……嗯,不像那种能培养出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儿子的父亲。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继续道,“而且外公还是北城数一数二的企业家,这反差感,确实有点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沈知遥听他这么说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哈哈哈哈哈!你是不是被我外公那笑眯眯的样子骗啦?我外公啊,只是看起来特别好相处,对家人尤其慈祥。但他当年在商场上打拼,当起老板来,那可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,手腕强硬,严厉得很呢!”
顾承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结合自己短暂的观察和听闻,表示认同:“确实能感觉到。外公言谈举止非常和善,但思路清晰,逻辑严密,能感觉到他骨子里的那份决断力和非常强的执行力。只是被温和的外表包裹住了。”
“没错!”沈知遥肯定道,并分享了一句外公的名言,“我外公从小到大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