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的,笑闹之间,气氛就变了味。温存的话语变成了细碎的亲吻,两人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,衣衫渐褪,意乱情迷。
就在情浓之处,沈知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跃着程诺的名字。
沈知遥意识模糊地伸手想去挂断,可顾承屿的动作更快,长臂一伸,直接拿过手机,看也没看就划开了接听键,甚至还按了免提。
他非但没有停下,剩下的动作反而因为这点刺激而愈加剧烈,带着点惩罚的意味。
电话那头,程诺有些兴奋的声音传来:“沈总!明天晚上我的电影杀青宴,您能来参加吗?”
顾承屿在沈知遥耳边,用气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低语:“回答他!你去吗?”
沈知遥被他折腾得气息不稳,还要分神应付电话,勉强维持着镇定,声音却带着些颤抖:“明天再说吧,现在还不确定……有没有安排……”
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显然不能让顾承屿满意。
而电话那头的程诺似乎没听出异样,还在不死心地邀请:“没多少人的沈总,基本都是您上次来开机仪式见过的熟面孔,不会很拘束的,您就过来坐坐吧,大家都希望您能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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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更是戳中了顾承屿的醋点,他眼神一沉,动作猛地加重,带着恼火的力道。
“啊……”沈知遥猝不及防,一下没忍住,短促地惊叫出声。
电话那头的程诺立刻关切地问:“沈总?您怎么了?没事吧?”
沈知遥羞恼地瞪了顾承屿一眼,赶紧对着手机解释,声音带着强压下的喘息:“没、没事!不小心撞到桌子了……嘶……”
她倒抽一口冷气,因为顾承屿又在使坏,“好了,不说了,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,有什么明天到公司再谈吧!”
她话音刚落,顾承屿就直接伸手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远远扔到一边。
他俯视着身下面色潮红、眼含水汽的沈知遥,眼神危险又霸道:“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,让你还有心思接别人的电话。”
接下来的报复来得更加汹涌猛烈,直到门铃响起——外卖到了。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才被迫终止。
顾承屿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,用被子裹好已经瘫软无力的沈知遥,自己随意套上裤子,先去取了外卖。
然后他又折返回来,抱着连手指都不想动的沈知遥去浴室快速清理了一下,再将她安置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,盖好小毯子,自己才转身进去简单冲洗。
沈知遥瘫在沙发上,想起刚才的惊险和这家伙的恶劣行径,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肚子饿得咕咕叫,她咬牙切齿地骂道:
“顾承屿!你这个混蛋!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好继承我的财产!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!”
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无力,听起来毫无威慑力,反而像是一只被惹毛了却在虚张声势的猫咪。
沈知遥话音刚落,浴室的水声就戛然而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