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遥像被抓包的小学生,立刻闭紧眼睛,没好气地小声回怼:“知道了!谁能认真得过你啊顾总!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对沈知遥来说简直是煎熬。她努力摒弃杂念,可顾承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,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到他身上。
好不容易熬到结束的引磬声响起,周围一同打坐的人纷纷轻声起身离去。
沈知遥跪坐久了,腿有些发麻,起身时微微晃了一下。顾承屿下意识伸手想扶她,却被她“啪”一下拍开了手。
沈知遥皱着眉,压低声音:“不是说让你注意影响吗?不用你扶!”
顾承屿看着她强撑的样子,又瞥了一眼已经空无一人的禅堂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解和压抑的不满:“沈知遥,你看看,这里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。到底会有什么影响?”
他向前一步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,“你就这么害怕和我待在一起,让别人产生误会?”
沈知遥刚缓过腿麻,一听他这话,心里那股因为打坐不宁而产生的烦躁,混合着被他质问的委屈,一下子涌了上来。她抬起头,瞪着他:“我不知道你又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!真烦!”
说完,她不想再跟他争辩,转身就想往外走。为什么他总是不明白,她不是在怕别人误会,而是……在面对他时,自己那颗总是失控的心,需要一点空间来安放。
车厢内,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顾承屿心烦意乱,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,试图用尼古丁压下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。白色烟雾缓缓升腾,模糊了他有些冷硬的侧脸。
令他意外的是,旁边的沈知遥竟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包烟,熟练地点燃了一支。顾承屿瞥了一眼,这次,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阻止她,只是胸口那股滞涩感更加汹涌。
他深吸一口烟,终于忍不住,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问出了口,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