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承屿!” 沈知遥猛地拉开门,探出半个身子,又羞又怒,扬了扬拳头,“你再说一句废话,我就打死你,你信不信!”
顾承屿看着她炸毛的样子,终于心满意足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眼底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:“信信信,我闭嘴。沈总请便。”
浴室门再次被用力关上,还传来了清晰的落锁声。
顾承屿听着那声锁响,终于忍不住,低低地笑出了声。他靠在沙发上,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,但心里却被一种巨大的满足和暖意填满。
逗弄她,看她为自己情绪起伏,大概是这世上最有效的解乏良药。
他闭上眼,听着浴室里传来的隐约水声,觉得连等待都变成了一种甜蜜的煎熬。
沈知遥洗完澡,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走出浴室。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,她一眼就看到顾承屿歪在沙发上,呼吸均匀绵长,竟然已经睡着了。
他睡得很沉,连她出来的动静都没惊醒。平日里锐利深邃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,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眉宇间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倦意。沈知遥放轻脚步走过去,低声叫了他两声:“顾承屿?去床上睡。”
沙发上的人毫无反应。
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身想去卧室拿条毯子给他盖上。谁知刚迈出一步,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,力道一扯——
“啊!”沈知遥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重心不稳,整个人跌进了顾承屿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