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把她刚才那句“没他我还自在”听得一清二楚。
沈知遥:“!!!”
简苏看着沈知遥瞬间僵住的表情,以及正走过来的顾承屿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她赶紧低下头,假装认真剥虾,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。
沈知遥只觉得后背一凉,心里暗叫一声“完了”!吹牛被当场抓包!
顾承屿走到卡座旁,极其自然地在沈知遥身边的空位坐下,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,形成了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。
他先是礼貌地对简苏点了点头:“苏老板,好久不见。”然后才侧过头,看向身边身体有些僵硬的沈知遥,语气平和,却带着一丝调侃意味:
“哦?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?”他微微挑眉,目光落在她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啤酒上,“打扰沈总享受自在了?”
沈知遥听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眼看着简苏已经憋着笑、非常识趣地溜走去拿酒了,留下她独自面对这个兴师问罪的男人。
沈知遥急中生智,飞快地将手里刚刚剥好的虾肉,直接递到了顾承屿的嘴边,试图用动作打断他的追问,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威胁交织的意味:
“能不能安静吃虾,”她瞪着他。
顾承屿看着她这难得主动又带着点慌张的讨好行为,尤其是那递到嘴边的虾肉,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,心情大好。
他非常配合地张口,将她指尖的虾肉吃了进去,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然后才笑着低声回应,语气里充满了愉悦和纵容:“行。沈总亲自剥的虾,亲自喂到嘴边,我哪敢不从?”
但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。咽下虾肉后,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,然后又侧过头,故意凑近她一些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继续可怜兮兮地追问:
“不过我坐在这里,沈总真的不会觉得不自在吗?”他眼神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,“需不需要我去旁边那桌?保证不影响沈总的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