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,只剩下最原始的节奏和攀升的温度。
沈知遥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在想:
好像又玩脱了。
但似乎…也不赖。
宿醉和纵情的后果,便是日上三竿才醒来。
沈知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——
一片冰凉。
他走了?
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她残存的睡意,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阵清晰的失落。昨晚那些炽热的缠绵和耳边低哑的情话,仿佛都成了晨光里消散的幻影。
她拥着被子坐起身,揉了揉酸胀的腰,情绪有些低落。
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,准备去倒杯水,却意外地闻到空气中飘来一丝食物的香气。
她疑惑地循着香味走向厨房。
然后,她看到了那个穿着家居服、身姿挺拔地站在灶台前,正专注地看着锅里煎蛋的男人。
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认真的侧脸轮廓,平日的冷硬被一种居家的温和所取代。锅里滋滋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。
他没走?
沈知遥愣在原地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突然涌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