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。两人难得默契地都起了个大早,气氛是一种经过昨夜微妙交锋后、略显平静却依旧暗藏机锋的缓和。
顾承屿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目光落在对面正小口喝着牛奶燕麦粥的沈知遥身上,语气听起来随意,却带着叮嘱意味:
“今天陪你打坐完,我就直接去南城出差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自然而然的掌控感:“你自己在家乖乖的,不要又跑出去喝酒,知道吗?”
他抬起眼,目光深邃地看她,故意补充了一句,带着点威胁的调侃:“我可保不齐我这次要去几天,万一突然回来也不一定。”
沈知遥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又来了。这种把她当所有物一样叮嘱的语气。
她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也平静如水:
“如果你赶时间,其实不用特意陪我去寺庙的。我自己去就行,反正也只是走个过场,让奶奶安心而已。”
她先客气地拒绝了他的陪伴,然后才回应他关于喝酒的叮嘱,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嘲和反驳:
“至于喝酒,顾总是不是记性不太好?我好像已经很久没喝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