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微微俯身,靠近她,目光扫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最后落回她强作镇定的眼睛上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:
“哦?”
“那如果是我房间的门没锁好呢?”
“变态!懒得和你说!”
沈知遥被他那句暗示性极强的话撩得面红耳赤,心跳失序,再也无法维持镇定,只能丢下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骂声冲进客房,还故意把门关得砰砰响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个危险的男人。
顾承屿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嘴角的弧度加深,眼底掠过一丝得逞般的愉悦。他慢条斯理地继续给薯条顺毛,心情似乎很不错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客房的门才被重新打开。
沈知遥果然洗了澡,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走了出来。她似乎是想表现得自然一点,但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。
她身上穿的,是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。香槟色,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,款式不算过分暴露,但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光滑的肩颈,裙摆长度刚过大腿,行走间带着若隐若现的风情。
她故作镇定地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冰箱前,拿出一瓶冰水,试图用冰凉的温度压下脸上的热意。
然而,她刚拧开瓶盖,还没来得及喝一口——
就听到身后传来顾承屿明显沉下去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意味:
“沈知遥。”
她下意识回头。
只见顾承屿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,那眼神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,让她裸露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眸光锐利如刀,语气里充满了不赞同和浓浓的占有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