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剧本,找制片或者换个时间。”
“她的下午,我占了。”
说完,他甚至不等程诺有任何反应,直接伸手,干脆利落地按断了电话。
“嘟—嘟—嘟—”
忙音响起。
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沈知遥看着被挂断的手机,又看看身边那个一脸平静的男人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又下不去。
她简直要被他这毫不讲理的霸道气疯了。
“顾承屿!你凭什么替我挂电话?凭什么替我决定?”她猛地甩开他的手,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。
顾承屿缓缓靠回椅背,目光冷沉地看向她,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:
“就凭,我现在还没有名分。”
“所以,任何可能产生误会的苗头,都必须掐死在摇篮里。”
“这个理由,够不够?”
“神经病!”
沈知遥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无力又愤怒的控诉。
她猛地低下头,拿起勺子,近乎泄愤般地用力搅动着碗里已经微凉的粥,舀起一大勺塞进嘴里,机械地咀嚼着。
但她却没有像之前那样,起身离开,摔门而去。
只是坐在那里,用这种幼稚的方式表达着抗议。
顾承屿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,眸光微闪,却没再说什么。
他拿起自己的手机,屏幕亮起,是助理发来的关于程诺近期行程和项目的一些汇总信息。
他指尖滑动屏幕,目光快速浏览着,脸色平静无波,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餐厅里只剩下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轻微声响,和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沉默了片刻。
顾承屿的目光依旧落在手机屏幕上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决断力,清晰地砸在安静的空气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