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工作!”沈知遥简直要被他这荒谬的醋意逼疯,“顾承屿你是三岁小孩吗?连基本的职业评价都听不得?”
“我听不得?”顾承屿逼近她,两人鼻尖几乎相碰,呼吸交错,却只有剑拔弩张,“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,让你觉得我可以无限度地容忍你身边围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?”
“纵着我?容忍?”沈知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,“你那是控制!是蛮不讲理!我受够了!我现在就要回家!你放开我!”
她再次奋力挣扎起来,手包掉在了地上也顾不上。
顾承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委屈的表情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怒火中烧的同时又涌起一股无力感。
他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,知道不该那样威胁她。
可他控制不住。
只要涉及她,他那些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制力就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“回家?”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一丝,“这就是你家!”
“这不是!”沈知遥趁着他力道稍松,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腕,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。
她弯腰捡起手包,拉起行李箱的拉杆,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,“这只是你顾承屿用来关我的笼子而已。”
她抬起眼,最后一次看向他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:“麻烦让让,我赶时间。庆典结束前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骤然苍白的脸色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,拉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、决绝地推开他,快步走向停在院外的车。
引擎发动的声音尖锐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顾承屿僵在原地,看着她那辆红色的跑车毫不留恋地驶离,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他撑在门板上的手缓缓握成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“呜…”薯条用大脑袋蹭着顾承屿的腿,似乎想安慰他,却只换来一片死寂的沉默。
几秒后,顾承屿猛地直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