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冲出来以后,手舞足蹈,高喊着他找到破解之法了,但是还需要一味草药,草药的名字我记不住了,好像叫什么,水白兰。
这种东西我听都没有听过,就别说它有什么功效了。
那日师父收拾好了行囊,准备去寻找这最后一味草药,把医馆交给了大师兄和师妹。并且让我待在医馆等着。他说他一定会找到破解之法,他要证明的是,天下之毒,皆可用药理治疗。
我不知道师父证明这个是为了什么,或许只是想证明我心术不正吧。
我在医馆过了一段很平静的时光,但却一直没有等到师父回来,那段时间我记得,整整三年师父杳无音讯。随着世道越来越不安稳,医馆也渐渐没了生意。大师兄也终于也忍不住了,他开始指责我,如今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,最后我们发生了争吵,但我并不认为我有错。
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随着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差,大师兄想要把我这个不干活,光吃饭的人赶走。但小师妹不同意,他说一家人就要团团圆圆的,一起在这里等着师父回来。
可是已无米下锅了,守着医馆只能活活饿死。大师兄执意想把我赶走,我们爆发了更激烈的争吵。早知道这次争吵,会导致今天这个局面,我走就是了,我说什么也不会跟他吵了。
那次的争吵,师妹为了帮我证明,喝下了我制出的毒药,然后又喝下了可以解毒的毒药。
我和师兄心里都是一惊,其实我应该更加忐忑才对,因为这个实验我只在野狗身上做过,活人还没实验过,我心里没底,我怕师妹出事。
我们停止了争吵,开始守着师妹,最后守了一天一夜,师妹一点事都没有,甚至没有任何不适,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,我就觉得不太对劲,毒药怎么会在体内一点反应都没有呢?
这时候一直忍住没说话的江影缺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既然你已经觉得你成功了,为何不用自己做实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