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大师父瞬间前冲,一脚迅猛踢出,来不及反应的江影缺,被一脚踢中胸口处,身形倒飞出去。直到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了下来。
顿时江影缺七窍流血,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,五脏六腑像是被炸开一般。只能竭力抑制住疼痛。
大师父冷哼一声:“让你小子吓我!”
说着便不管躺在地上的江影缺,独自朝着草庐走去。
江影缺躺在地上良久,痛疼才得以缓解,这才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了过去,还不忘记收好自己的鱼竿。
回到草庐的时候,三师父见到江影缺七窍流血的凄惨模样,还以为遇到了山中不要命的孤魂野鬼。
江影缺拜别了三师父,朝着自己的草庐走去,在草庐内简单洗漱,便一头扎在床上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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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师父来到了草庐前,听到了少年的轻轻鼾声,随即笑了笑,一脸得意说道:“怎么样,老夫收取弟子的眼光不错吧。”
二师父和三师父已经坐在小院当中,对此纷纷点头,毕竟对于这个弟子,两人也是十分满意。
只是想的长远的三师父有些担忧:“等到望月城战事开启,我们就要回去了。”
大师父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:“等到战事开启,我独自回去便是,你们的这点修为,在望月城实在是不够看。”
作为道侣的两人点了点头,这次从望月城出来也是这个姓郑的武夫,执意要带二人出城。而两人在望月城结成道侣以后,何尝不想着寻一处安静之地,过着寻常人的生活。
这一路上,老者只说此行是为了收取一名弟子,以老者的心性,只要是我看中了你,那便是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。只是两人一直好奇,到底是一个怎么的弟子,能让世间最强的四境武夫,如此求贤若渴。
老者坐在两人的旁边,回想起年轻的时光,便是一脸忧愁,又带着一些向往:“当年在望月城,有一人的剑道无人可及。”
老者转头看向两人:“你们可知是谁啊?”
两人摇了摇头,望月城剑修极多,大剑仙更多。可谁也不敢在望月城说,自己的剑道天下第一。天下剑道共生,有人敢说自己的杀力最强,也不敢说自己的剑道最高。
老者心神向往,回忆起那袭青衫仗剑立于城头之上,豪气拔剑而起,剑尖直指东海。面对妖族数十位顶尖战力,从城头跃下,仗剑而去。随后城中一道白虹升起,一位绝美女子从城中握剑升空,随着那人仗剑而去。
那年望月城初春,只留下了一抹青。
老者回过神来,缓缓说道:“那人便是江影缺的父亲,望月城公认的剑道第一人。”
两人在望月城待了时间不短,只是一时间并没有想到,已经死去多年的剑道第一人,竟然是江影缺的父亲。
老者双手放在膝盖上,来回摩挲着:“所以此次前来,正是为了这孩子,算是望月城愧对他的父母,对他的补偿吧。”
鱼笙叹息一声,想起刚刚看到那少年,七窍流血的凄惨模样,不由得心疼起来:“下手未免太狠了一些。”
老者双手握拳,正言厉色道:“我要他以后的每一境,都是当世最强。”
三师父忙着炮制今日上山采的草药,这以后若是每日都如此对战厮杀的话,这少年可就没好日子过了,每日需要耗费掉不少治疗外伤的灵药。宗门本就贫困,若是在这点上还不能满足修行所需,那才真是心中有愧。
第二天,江影缺早早醒来,轻轻吐了一口气,感觉神清气爽。身上并无半点疼痛。感知到体内的武夫之气,变得雄厚起来。而且那车夫指出的十个窍穴。其中有两处已经可以由着武夫气息,来去自如。江影缺却是叹了口气,难不成要破一境,才开一处窍穴吗?
江影缺从草庐中走了出来,院中大师父正眯眼笑着看向他,江影缺故意不去看他,这老头说不定又想到了什么,变着法的来折磨自己。
大师父轻笑一声:“跻身二境的感觉如何?”
江影缺摊了摊手:“没什么感觉。”